冷着一张脸从营地穿过,时不时地有禁军主动和他打招呼,倒不是他有多出名,只是他作为伴读,骑马在龙撵边随侍了一天,属实非常显眼,想认不出他都难。
陛下的伴读,将来说不准就是天子心腹近臣,谁见了不客客气气地打声招呼?
边玉书光顾着忍痛,哪里在意得到别人的热不热络,都只是不甚在意地礼貌点一下头,然后就目不斜视地走过去,倒是真唬了不少人,觉得他是个心高气傲、冷若冰霜的。
边玉书穿过营地没别的,只是想走远点,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找块大石趴一会儿,就算没有大石头也没关系,能让他悄悄哭一会儿不被人听见也好啊。
太疼了,呜。
眼泪就要出来了,他要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