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
要是明天商景明看见自己用着他送过来的马鞍,不知道得乐成什么样?
多半得笑自己是个傻子,连嘲讽都看不出来。
边玉书一想那样的场景,都能气晕过去。
秦稷并不是没看到边玉书那张蔫巴成小白菜的脸,他就是故意磨一磨边玉书这个一看到商景明就炸锅、连脑子都可以忘在家里的性子。
“你今天又和商景明起冲突了?”
也算是起冲突吧。边玉书不敢隐瞒,乖乖点头。
难怪晚上突然连饭都不吃了,一头扎进帐篷里,秦稷又问,“动手打架了?”
边玉书一秒都没尤豫,摇头否认,“没有,老师的教悔,玉书哪敢忘?”
倒还算有点长进,但也只有一点。
“他送来的马鞍,正适合你,能够减轻你骑马的负担,你逞一时之快,把东西退还,接下来离猎场还有三天路程,你打算怎么办?”
“凭你那肿得和发面馒头似的屁股硬扛?”
边玉书的脸刷地一下,红成了个大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