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与救驾成功与否无关,朕赏的是你不顾生死的这份勇气与忠心。”
“在这件事情上,你是当之无愧的众臣表率。”
再次因为忠心得到陛下的肯定,边玉书不再是纯粹的得意,双手绞着衣袖,内心纠结不已。
秦稷话锋一转,拿起戒尺,“但作为老师,朕要罚的也是这个。”
“且不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护驾之事自有暗卫禁军安排。”
“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伴读,杀第一个刺客的时候,尚且知道借助袖箭之利,怎么到了第二个,反倒只愚蠢到拿自己当肉盾去挡了?”
“若不是商景明,你现在还能全须全尾地跪在朕跟前抗旨,请朕收回赏赐?”
当时情况危急,他哪里顾得了那么多?
陛下一个抗旨的大帽子扣下来,边玉书吓得一抖,然后战战兢兢地往前挪了一点,拉住秦稷的衣摆,轻声喊道,“老师……”
叫声老师就不算抗旨了,真是桩便宜买卖。
秦稷嗤笑一声,戒尺狠狠敲在御案上,“既然叫朕一声老师就老实认罚。”
“再磨蹭,朕让人把你拉出去,按抗旨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