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白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斥道,“真是个活祖宗。”
训斥也满是纵容。
朕的四十米大砍刀呢?
秦稷眉眼微颤,松开江既白扶着自己的手,狠狠地将自己落回椅子上。
他在江既白诧异的目光中苍白着脸笑了笑,“您送的拜师礼我很喜欢,想再看一会儿。”
江既白不知道小弟子心中的万般滋味,但徒弟喜欢他送的拜师礼,有志于学,不姑负他的一番用心,他心中也升起一丝欣慰。
小弟子虽然闹腾是闹腾了点,但是个好孩子,他没有看错人。
江既白伸手揉了揉秦稷的脑袋,回到了书案前,也再度坐了下来,“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就问。”
秦稷闭了闭眼,感受着身上的疼痛,提笔开始在纸上抄写老师的那些批注。
江既白抬头看了眼认真抄写批注的小弟子,脸上浮现一丝浅浅的笑意。
师徒俩静默无声地共处一室,一个坦然,一个愧疚,竟是难得地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