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扔他脸上。
他从这简单几句话中听出来,陛下正在兴头上,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动的,正要开口,却听到高高在上的天子一句出乎意料的解释。
“你怎么不想想,若非真心实意拜他为师,朕怎么会容忍他三番五次犯上僭越。”
“不管你信不信,不论未来如何,朕绝不会拿此事去治他的罪。”
“君无戏言。”
虽然“容忍他三番五次犯上僭越”的真实原因稍有出入,但这句话前前后后的也基本属实,秦稷认为对这便宜师兄已经拿出了足够的诚意表明态度。
口说无凭,写张圣旨。
嘴边的话打转了几圈,沉江流忍了又忍改口道,“既然陛下有旨,让臣为您保密,臣自当奉命。只是您一再欺瞒老师,东窗事发,未来还能如何?”
“沉江流!”被戳中痛脚,秦稷怒不可遏,“放肆”两个字刚要蹦出口,一颗石子从屋顶落下,不偏不倚地掉在两人中间的床沿,而后弹到地上。
秦稷心头一动,意识到是扁豆的提醒,耳朵一竖,听到了几乎快到门边的脚步声。
再一看,跪得端端正正的沉江流。
窜回去,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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