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后,又多瞧了几眼。
秦稷带领着边玉书从外面进来,沉江流忙迎上去行礼。
边玉书知道沉大人是陛下的师兄,想起上次在他面前演戏有点不好意思,主动轻声向他打招呼,“沉大人。”
亏他上次还真以为这是他师弟。
结果是配合陛下演戏的坏小子。
老师面前的御用马甲。
沉江流朝他微微颔首。
秦稷走到沙盘边,指了指沙盘上的一道峡谷,“你之前上书说在此处修建水闸可减缓宁安秋汛的压力?”
“是,只是此处乃咽喉要道,水流湍急,齿轮和闸板常年经受激流冲击、泥沙磨损,一旦生锈或者卡死机关失灵,后果将不堪设想。”沉江流没再维持姿态,一瘸一拐地缓步走过去,引得福禄和边玉书侧目。
他俩难兄难弟,沉江流正好在这小孔蜂窝煤面前自揭其短,牺牲脸面,以示刚刚在朝堂上没有半点嘲笑陛下的意思。
秦稷轻嗤一声,“沉大人腿脚不便,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