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谁撒娇求饶了?我那是就是太痛了……”
商景明打量着边玉书,讥笑道,“学他?”
“呵。”
这一声“呵”有够阴阳怪气。
边玉书被他这一嘲讽,血气上涌,张牙舞爪地想扑过去干仗被梁大夫按住,“给你擦药呢,别乱动。”
边玉书只好乖乖趴着,拿眼睛瞪商景明。
“你也别不当回事。”梁大夫将药膏收好。
“要不你俩难兄难弟的,怎么总是你挨得比较惨?”
商景明:“……”
秦稷此时正好一脚踏进门,没细听他们的对话,随口问梁大夫,“他们伤势如何?”
梁大夫神色复杂地将他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一碗水要端平,两个都是好孩子,您这个做兄长的,不好太偏心眼。”
秦稷:“……”
胡说八道,朕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