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害我?
江流大惊失色,正襟危坐,火速撇清关系,“绝无此事,他们是不是弄错了?”
老钱见公子反应,一看江既白,机灵地给公子解围,“我也正纳闷着,公子平日里没有这样的爱好,这不,立马就过来禀报了。”
江既白见大徒弟神色不似作伪,率先起身,“出去看看。”
还真是送错了。
瓦舍的人盯着沉江流左一看,右一看,确实不是先前的那几位公子之一。
他核对了一下地址后,一拍大腿,“错了,错了,看差了,是隔壁。”
“我就说方才在瓦舍看到的那几位公子中没有您,抱歉,抱歉,打扰了。”
为首的人指挥着手下将斗鸡搬走,走之前看向旁边那座别苑气派的门楣,咋舌朝沉江流打听道,“不知这隔壁住的是什么人,这宅子可真是气派啊。”
沉江流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阻拦,老钱已经嘴快秃噜出去了。
“川西布政使的儿子,说是姓边。”
江既白:“……”
川西布政使就一个儿子在京。
他那让人不省心的小徒弟。
沉江流眼尖地发现江既白的眼神已经开始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