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给我捎了句这么没头没尾的话,原来是‘大师兄’住这儿,真是巧了。”
视线转到江既白身上,秦稷满面“惊喜”地迎上去,“老师您怎么来了?”
沉江流:“……”
学过变脸的吧。
还有这大师兄三个字怎么听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
这小孔蜂窝煤别不是把帐算他头上了吧?
面对小弟子的“热情”,江既白还算客气地替他解惑,“来给你的师兄暖暖宅。”
“你今天不当值?”
秦稷随口就来,“陛下今日不听学,恩赏了一天假。”
“老师里面请。”
江既白微微颔首,似乎接受了他的说辞。
秦稷见江既白没提斗鸡,提心吊胆地领着老师和他的搭头往里进。
路过最后一个笼子的时候,江既白鞋尖轻轻踢了踢笼框,斗鸡应激竖起尾羽,翅膀扑棱出激烈的声音。
秦稷身形一僵。
江既白果然没放过他,不咸不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怎么,不介绍介绍你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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