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稷往江既白那头一瞥,对上江既白因为他久久不让人进来而莫测的目光。
秦稷转过头微笑道,“请他进来。”
梁大夫得了允许,拎着小药箱走进来。
还未开口,秦稷声先夺人,“是来说药的事吧,配好了交给仆人就行,辛苦你了。”
“来人,送梁大夫回去。”
大不了这药他还能说是自用,反正他伤还没好全。
仆人得了指令,立马来请。
梁大夫见堂屋里端坐的另外两人,知道边大公子在会客,自己不便多打扰,丢下一个雷就跟着仆人走了。
他一边走一边从药箱里拿出瓶瓶罐罐塞给仆人,“蓝瓶的给小边公子,黄瓶的给商公子,他们俩虽然都被你家公子罚了,但伤情不一样,用的药也不一样,又都住在云栖院,记得别弄混了。”
声音不高,堂屋里的几人刚好都听见。
秦稷:“……”
嘴慢一点能死?
叉出去,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