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一拉,按在膝上。
秦稷猝不及防地摔到江既白怀里,一只手扶着软榻边边,一只手下意识地抓着江既白的脚脖子,生怕一不小心没趴稳摔地上。
很快,他感到后襟一凉,不自在地抻了抻腿。
不是二十竹板吗?
减刑成功了?
福、福气?
小弟子身后的伤铺了好几层,新的叠旧的,颜色有些发乌,肿得很厉害。
“今天没上药?”
“陛下安排了差事,我忙着呢,哪有功夫。”
半句真话,半句假话。
是趁机卖惨,也是真惨。
话音一落,温热的手掌复在身后,江既白的声音称得上温和,“念你知错能改,今天不用竹板。”
是福气唉!
秦稷喜不自胜。
等等,今天……
那明天呢,那后天呢?
为什么每次福气都来得这么不巧,就不能等他没带伤的时候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