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
…
上过药,休息了片刻后,秦稷还是坚持爬起来,要把江既白送到门口。
明明也就住隔壁,用不着大张旗鼓地送,江既白也不知道自己这小弟子怎么这么能逞强。
秦稷其实不是非和自己过不去,一定要送江既白不可,主要是他也差不多得准备回宫了。
“记得按时上药,就算陛下安排了差事,也不至于一点上药的时间都没有。”
秦稷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胡乱点头。
二人刚到门口,几个穿着狼皮翻领短褐的大汉疾步而来,停在石阶下。
他们个个腰间配着刀,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却脸带笑容备着厚礼。
江既白不动声色地将秦稷护至身后。
他刚要问来者何人,小弟子的手搭在他肩上,身后的人不疾不徐地走出来,“斗鸡的事,替我谢过你们当家的。今日,你们所为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