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稷幸灾乐祸,“气不气顺,看您表现。”
在江既白眼神危险起来以前,秦稷打了个哈欠,哼哼着改口,“我也就实话实说而已,您秉公持正,明察秋毫,想必不会被我几句话影……”
江既白将药膏放在木几上,用帕子擦干净手。
小弟子的声音消失,江既白一回头,刚刚还在告状的少年已经睡得天昏地暗。
江既白将外衣搭在椅背上,在少年身边躺下,掖好被角。
少年侧躺着,半边脸埋在枕头里,纤长的睫毛盖着眼下疲惫的阴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看着又乖巧又无害。
逞强了这么多天,也是真的疲惫到极致了,说着话都能睡着。
江既白怜惜的摸了摸少年的头,“辛苦了,做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