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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既白出来时穿着秦稷送的狐皮大氅,他爬上屋顶,将另一件厚实的大氅披到秦稷身上。
手中被塞了个暖和的手炉,秦稷将手炉捂在大氅下,全身暖融融的,并不觉得太冷。
江既白半蹲在他身边,将一枚玉佩系在他腰间,“生辰礼物,恭贺你又长大一岁。”
秦稷抬手抚摸腰间的玉佩,触手生温,正面刻着“飞白”二字,背面雕着松柏与鹤纹。
松鹤延年,长命百岁。
这是老师对他最朴素的祝愿。
秦稷捏着这枚珍贵的贺礼,看着江既白肩头落着的点点雪花,不知怎么又想起受了一天委屈还十分体谅他的边玉书来。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输了,两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