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就把这小子的心都给笼络了。
边玉珩把小夹心饼干从父亲和黑衣人之间拉出来,“知道你今晚干的事要被逮到多危险吗?”
刚听黑衣人四号嘟囔过,边玉书记忆犹新,“杖一百,流三千里。”
边玉书偷偷瞧秦稷。
他可不一样,他是奉旨翻城墙和家人团聚!
可惜陛下没有透露身份的意思,不能显摆。
边玉书只好插到父亲和陛下之间,小声争辩,“这不是没被逮住吗?老师这也是为了成全人伦之情,你们要是觉得我犯了大胤律,我、我可以去守城军那里自首,翻城墙的事和老师无关。”
边鸿祯无可奈何地瞥着小儿子。
一时不知道是该为儿子的长进惊讶,还是该为儿子日益增长的胆子和盲目维护黑衣人的决心侧目了。
他赏了边玉书一个不怎么用力的脑瓜崩儿,“你爹我就给他倒了杯茶。”
边玉楼叹气,“要是我们想把他交出去何必把门关上?”
边玉书不好意思地捂着脑门,“对不起。”
秦稷眼带笑意地把挡在身前的小夹心饼干拉开,又一次蘸水在桌子上写了一行字。
…
这算是上午吗?(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