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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小枣就是轻轻的,弹他就是重重的。
秦稷捂着脑门笑得阴阳怪气,“小枣这么孝顺,想必一定是对症下药吧?”
江既白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子,“大概是我上次来府上更衣的时间太长了吧。”
上次更衣……
秦稷一回想,笑不出来了。
笑容转移到了江既白脸上,“病好得差不多了没有,明天为师能够更衣了吗?”
秦稷:“咳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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