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送,“上药。”
“不急。”江既白无动于衷,目光往秦稷红彤彤的爪子上一扫,松开手,“你上次给我那小竹板为师用着还挺趁手。”
秦稷“闻弦歌而知雅意”,“我再给隔壁送去一块。”
江既白打量着故意曲解自己意思的小弟子,走到桌边倒了杯茶,轻啜一口,“要等为师亲自去取吗?”
秦稷就是皮一下,他知道这顿躲不了,也没打算躲。
这事不好麻烦仆人,他早有准备。
秦稷直入内间,从柜子里取出小竹板,放到条凳上,一并搬到了江既白面前。
他拿起竹板,双手奉到江既白面前,低垂着目光,“我在您面前撒过不少谎,您可以向我翻旧帐,我照单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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