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泪飙三千里。
在熟悉的魔音穿耳中,江既白停下手,板子抵着伤处,“听进去了没有?”
“听进去了,听进去了!”
秦稷在心里蛐蛐。
从头到尾整整四十下,有三十全都照着落座的地方下手,何其歹毒?
让朕爱惜身体,那你这是在做什么?
损伤朕的龙体!
僭越!
江既白放下竹板,半蹲到条凳前。他摸着小弟子汗涔涔的脑袋,饶有兴致地问,“忍了三十板没出声,牙咬碎了没有?”
欺瞒产生的满心愧疚被一句话搅得破了功,秦稷磨了磨牙,瓮声瓮气地问,“欺瞒您的事不和我翻旧帐吗?我照单全收,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江既白霁月清风地一笑,温和如三月初阳,“你身份特殊,这件事涉及身家性命,无法开口是身不由己,我不怪你。”
老师不怪他……秦稷泪落如雨,“你叠着打了整整三十下,好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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