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纵得他得寸进尺,失了分寸,竟然妄想在陛下身上求到更多。
妄想在某一刻,能够放下身份,作为徒弟,作为家人,得到老师的照拂。
秦稷的目光在面前身姿挺拔、眉眼低垂的年轻人身上盘桓了一会儿,许久才淡淡道,“福禄。”
当了半天透明人的福禄,瞧见陛下的神色,麻溜地取来伤药,奉到御前。
商景明意识到了什么,衣袖下的手捻了捻裤腿,心脏跳得快从胸腔里蹦出来。
秦稷提步朝内间走,侧身看向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的高大少年,“愣着干什么,不是说疼吗?”
商景明动容道:“陛下……”
秦稷长眉一挑,“叫我什么?”
商景明立刻改口,“老师。”
“为师管杀管埋。”
秦稷让开一步,好整以暇,“请吧,商指挥。”
…
还没满六点,这算五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