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这两件事看似不相干,却又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陛下在这两件事上表现出的刚愎自用,多半是做给该看到的人看的。
若是入京以前的江既白心里大概生不起半点疑虑。
只是……
若向边鸿祯提起边飞白曾经在中秋宫宴冒充陛下接见他这事,难免有告状之嫌。
江既白既然已经罚过,也不会多舌,于是委婉地问,“陛下没有什么损伤龙体的不良……咳喜好吧?”
这一问把老戏骨都问懵了,“江先生何出此言?不良喜好?比如说?”
江既白轻咳一声,压低声音,“分桃断袖之癖。”
话音一落,边鸿祯还没来得及大惊失色,屋顶瓦片一阵轻响。
一团积雪从屋檐滑落,砸在石阶上。
二人齐齐抬头又望向了门口,携手起身。
秦稷的眼睛差点在扁豆身上扎出十八个窟窿来。
他的耳力没有扁豆好,并没听清楚江既白最后那句说了什么,只看到扁豆脚底一滑,弄出了老大的动静。
十有八九要惊动屋里的两个人了。
扁豆飞快地向陛下鞠了个躬,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下屋顶,一个人躲屋后去了。
秦稷抬腿欲跑,一声清嗓子的声音在屋檐下响起。
秦稷缓慢地扭头看去。
边鸿祯笑得和颜悦色。
江既白笑得风度翩翩。
秦稷:“……”
扁豆,让朕给你背锅,你可真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