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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还有商小子呢,俩人都拜了陛下做老师,可见儿子并不是特例。
他见陛下又是赐福又是将两人召入宫中用膳,大有不藏着掖着将师徒名分昭告天下之意。若真有非分之想,何必弄一个师徒的名头徒增难度呢?
边鸿祯看着懵懵懂懂的儿子,又想起同样年龄却孤坐宫中、心思深不可测的天子。
他失笑摇头,为自己这些时日的杞人忧天忍俊不禁。
“陛下对你照拂有加,偶尔,在没有旁人的时候,也可以放下身份之别,只把他当做老师敬爱依赖,但一定要把握好度,不可失了分寸。”
边玉书小鹿眼闪了闪,心虚地点头,“会的。”
他好象已经这样做了。
那……是不是可以再稍稍放肆一点呢?
边玉书若有所思。
边鸿祯看儿子神游天外的样子,倒是没说什么,放落车帘。
对儿子这方面的天赋,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儿子天生就知道怎么讨人喜欢,尺寸拿捏得浑然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