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着,这次打赌是你输了。”
姓孙的学子摇了摇头,拍着大腿,“没想到还真有人去买这身衣服,我还道那铺子今天开不了张,看来还是人外有人,失策了,失策了,我自罚三杯。”
“光罚三杯不够,至少还得写诗三首。”
孙姓学子苦笑,“你明知道我不擅长写诗,就别为难我了。”
秦稷自顾自地找到上游一处视线极佳的空位坐下,正好能够纵观全场,让他将众学子尽收眼底。
他这么一坐,吸气声此起彼伏。
立刻就有学子满面笑容地揶揄道:“这位置是本次诗会的牵头人谢兄专门为一位贵客准备的,‘江大儒’你要是本尊,让你坐坐倒是可以。”
“没准他就是真的呢?”有人起哄。
笑声此起彼伏。
但不乏也有较真的,“又是穿江大儒当年同款的衣服,又是故意抢占贵客的座位,不过哗众取宠之辈!”
一名身穿葛布衣的青年笑容款款而来,他垂手一揖,然后指着溪流对面下方的另一处木案,“这位兄台,在下谢星眠,实不相瞒,这是我为老师准备的座位,只是……他还暂时未至,这才空了出来。
兄台若是不介意,你看对岸那处如何?视野同样开阔,观景角度也别有韵味。”
牵头人……
这不是裴涟的师兄吗?
顾祯和嘴里那个弃文从商,差点没把他老师气出个好歹来,后来被逐出师门的。
还叫着老师呢……
而且那个“暂时未至”听着总一股子心酸味。
秦稷看他简直就象看将来的自己,不免有点物伤其类。
他非常好说话的起身换了个位置,“有何不可?”
刚刚坐稳,顾祯和和方砚清又不知道从哪里凑过来了。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嘘声响起。
石阶处又浮现一道颀长的身影。
白衣飘飘,头戴斗笠。
几乎一瞬间,秦稷感觉到众人的视线,象是织布的梭子一般,在他和石阶处那人之间往复来回。
“孙兄,你看又来一个,卧龙凤雏,你是不是该罚酒,继续罚酒!”
孙姓学子微醺地摇头,“真没想到还有高手,早知道不和你赌了。”
秦稷眯着眼睛看过去。
朕倒要看看是谁穿着毒师的同款衣服招摇过市!
…
第一更送上,第二更十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