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稷闻言,意兴阑姗地往椅背上一靠,揶揄道:“沉台谏也会说阿腴之词了?”
沉江流面上没有半点奉承之色,一派坦然,“臣从不谀词献媚。”
该说不说,这话从沉江流嘴里说出来,还真有点可信度,听得人莫名有点爽。
秦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嘴角翘了翘,“那沉台谏该怎么做便怎么做,该怎么说便怎么说,朕天纵英明,这么点场面还能应付不来?”
沉江流一想,也是。
被他喷几句算什么,小孔蜂窝煤还能应付不来?
他连老师的抽都能挨,挨完甚至还能面不改色地端坐在御座上。
陛下实非常人也。
今天这一遭又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诗会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看来还得转头向铁公鸡打探打探。
沉江流想到什么,突然站起来,拿起身下的坐垫,“我最近不知道怎么的,明明倒春寒还特别怕热,小师弟你冷不冷?要不要加一个?”
秦稷:“……”
生怕朕不知道你知道朕挨了抽是吗?
信不信朕灭了你的口?
“你还是留给方砚清吧。”
秦稷竖起耳朵听动静。
怎么也听不见哭声?
总不能一个两个的都不怕疼吧?
这回肯定是毒师偏心眼!
秦稷拍案而起,勃然大怒,“看来方砚清也用不上!”
沉江流:“?”
…
第二更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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