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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点都不着急?”千仞雪看着面带笑意的宁荣荣,心里有些没着落。
坦白说,她的心跳都加速了。白沉香但凡级别高一些,至少落在唐昊手里还有可能跑。可这姑娘只是个大魂师,那唐昊就算不是封号斗罗了,但剩下的等级也可以把白沉香连皮带骨拆了啊。
宁荣荣反问:“着什么急?”
千仞雪急得声音都变形了:“就算她医术再高,那也得有时间让她医治啊,她又不是治愈系魂师,那可没法吊住一线生机!”
两人已经走出了斗罗殿,宁荣荣看着今天天气当真不错,深呼吸一口气,还有心思舒展自己的肢体。
眼看着千仞雪等着急了,她才慢悠悠的说:“这事儿沉姐自己也知道啊,但她不仅选择去了,而且选择单枪匹马的去,你什么时候见过她做没把握的事?”
千仞雪一瞬间哑口无言。
对啊,明明她一直都为白沉香的脑子所折服,但是……为什么遇到事了还是会心慌?
宁荣荣又往后抻了抻腰,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何况她身上还有采采的护心鳞,就算真有什么意外,采采也能把人捞出来。”
千仞雪便有些恍然,宁双这是有恃无恐啊。
但她心里又忍不住的有点失落……明明当时答应了她的求婚不是吗?就算是赌气才答应的,可为什么要防她跟防外人一样?
明明她们很快就要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了。
“你在想什么?”宁荣荣的声音把千仞雪跑远了的思绪拉回原点。
她恍然睁眼,道:“没有。”
宁荣荣耸耸肩,也并不在意,转而道:“你那二叔的事,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嘛?是真要查出真凶是谁吗?”
这种话她就在这种地方大大方方的说出来?
见对方这个神色,宁荣荣就好笑的一摆手,道:“别担心。除非他们可以打得过采采,否则我想他们应该不敢做出什么不清醒的事吧。”
千仞雪:“……”
实不相瞒,她真的很好奇宁采采的真实实力啊。
她定了定神,还是放出魂力探查了一定范围内的耳目,才压低了声音说:“这只是孤找的一个来这里的借口,人是香香设计了杀的。”
宁荣荣:“……”离谱.jpg。
宁荣荣神色奇怪的看着她,好一会儿了才说:“就算你突然改掉对沉姐的称呼,也不会显得你跟她更亲近。”
千仞雪:“……”这破孩子!
正在这时,千仞雪察觉有人快速靠近,便立马打了个手势让宁荣荣不要说话。
宁采采:【七点钟方向,自己人。】
宁荣荣就放心的转了半个身子,果然看见来人是教皇殿前刚提拔起来的侍卫长。
侍卫长名为阿衲索,是个69级的魂帝,武魂是赤焰玫瑰,勉强算一个强攻系。
阿衲索干脆的跪在宁荣荣身前,双手一拱,道:“殿下,有个自称圣师堂姐的女子求见殿下,属下见她浑身是伤,就自作主张让夏医师去医治她了,但她一直吵着要见殿下。”
宁荣荣就瞟一眼千仞雪,道:“你要的消息来了。”又问阿衲索:“说名字了没有?”
千仞雪:“……”该说不说,她怎么觉得白沉香让她过来辅佐宁荣荣纯粹是多此一举呢?你看她们适应得根本是如鱼得水。
阿衲索有些迟疑的说:“问了,但她不说,她一定要见到殿下了才肯说。”
这可没办法了,只好先去见一见。
千仞雪便道:“孤同教皇殿下一起去吧。”
宁荣荣不置可否,只让阿衲索先带路。
人被安置在教皇殿左边的一个刑讯室。
宁荣荣:“……”
千仞雪:“……”可以,但没必要。
宁荣荣一见就认了出来,这人便是一年多前,白沉香和她们一起从白家带出来的七个女孩子之一,那个差点误杀了沉姐的白沉鱼。
但现在的她可不体面,满身是伤都是轻的,如花似玉一张脸都被刮花了。
这得是个刀阵或者剑阵才能弄出来的。
【宁采采】
宁采采端详了一下,稍微点一点下巴让旁边守着的夏钦让开,然后随意的抬起左手,念了一句:“以天空巫女之名,治愈吧。”
温和的天青色光芒从她的掌心注入白沉鱼的身体,便可见白沉鱼身上的伤口都奇迹般地瞬间愈合了,甚至伤口在往回吞已经流出来的血液,直到光芒散去,床上躺着的已经是一个面色白皙红润的白沉鱼了。
简直就像是从来没受过伤一样。
夏钦和他的团队发出了惊叹——无论观看多少次,他们还是会被教皇殿下的治愈术震惊到失语。
简直神乎其技!
白沉鱼呻.吟一声,幽幽转醒,一眼便看见了宁采采,连忙说:“你、你……你真的成了教皇?”
宁采采:“……”
她身旁跟着的阿衲索出声呵斥:“站在你面前的当然是武魂殿的新教皇,宁双殿下。难道你不是斗罗大陆上的人吗?连这也不知道!”
白沉鱼连连摇头,解释说:“我是逃下山了才听说的,之前外面没有消息传入昆仑山……”
宁荣荣:【你先叫人都下去,这里围着太多人了不好问。】
宁采采点点头,道:“你们都先下去吧,此人本座认识,她没撒谎,天斗帝国的太子殿下请留步。”
等到人都走干净,宁采采随意的往后一坐,虚空之中就突然冷气弥漫,在她身下凝结出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