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建筑。
“杀!!”
石山怒目圆睁,率先驾驭着獠牙猪冲了出去。
身后的獠牙骑士们紧随其后,跟随着那如山峦般推进的巨兽。
带着冲杀一切的气势,向着那片幽暗的古木林地发起了的冲锋。
残阳如血,映照着那一面面崭新的铸铁大盾,反射出令人胆寒的猩红光芒。
这一刻,这片古老的丘陵大地,在巨石部落的铁蹄下战栗不休!
轰隆隆的震动先于咆哮声抵达了古木部落的营地之中。
那些悬于树上的兽皮和兽骨,此刻正如暴风雨中的枯叶般剧烈摇晃。
巢与丸带着几名首领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树屋,神情茫然中带着不安。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触及远方那如山崩海啸般涌来的黑影时,几人瞬间僵立当场,眼中的惊恐逐渐凝固成了深深的绝望。
那根本不是人类所能抗衡的力量!
直到营地中近两百名族人撕心裂肺的恐惧呐喊声刺破了僵硬的空气,巢才猛然惊醒。
“防御!快组织防御!”
他声嘶力竭地怒吼着,试图在攻击到来之前,组织力量对抗。
然而,站在他身旁的丸,此刻那张极度恐惧扭曲的脸上,却只写满了畏怯与溃败。
他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珠死死盯着远处那道骑在巨兽背上的身影,那是他此生挥之不去的梦魇。
“那是巨石的阳……他带着那些兽来了……我们完了!完了!”
丸凄厉的惨叫声中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悔意,随即这股绝望瞬间转化为了对他人的怨恨。
他猛地转头冲着巢咆哮道:
“都是你!都是你非要去招惹他们!你的盟友呢?你承诺的盟友在哪里?!”
他在推卸责任,似乎只要把罪责丢给巢,就能洗清自己当初被贪婪欲望支配时的愚蠢。
巢看着眼前这个毫无担当、只会怨天尤人,也让他极度厌恶的人,双眼瞬间赤红如血。
就在这时,轰然巨响传来,古木部落辛苦修筑的木石围墙在三头巨兽的蛮横冲撞下,如同脆弱的枯枝般瞬间粉碎,木屑与石块漫天飞溅。
巢再也没有理会那唠叨的抱怨,猛然转身,一记重拳带着满腔的怒火狠狠砸在了丸的面门之上。
“砰!”
巨大的力量让丸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像个破布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面,昏死了过去。
“神灵之种的战士们!给我拦住他们!!”
解决掉噪音的巢,目眦欲裂地转向那群正处于呆滞中的战士,发出绝望的怒吼。
近五十位身材高大、浑身长满古怪皮层与增生组织的战士,在首领的咆哮声中仿佛清醒了过来。
他们手中的武器高高举起,发出如同野兽般的嚎叫。
在巨大的刺激下,他们脑中那根名为恐惧的神经似乎瞬间被切断了,神情变得极度狂热。
仿佛只要怒吼就能让他们拥有神一般的力量。
他们发起了无畏的冲锋,试图用自己的身躯去阻挡巨兽的力量。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雷王那庞大而暴躁的身躯并没有减速,它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从围墙的豁口挤了进来。
它猛地甩头,用鼻梁上粗壮到恐怖的独角撞倒了一棵古木,枝桠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而过。
“啪!啪!啪!”
十数位狂热的寄生战士甚至还没来得及挥动手中的武器,就被粗大的树干枝丫如扫落苍蝇般扫得七零八落,身体在空中扭曲、抛飞,暗沉的血液四溅。
这本身就是一场不对等的屠杀。
不远处,那些形如常人的普通部落战士,在巢的逼迫下神情绝望地投掷出手中的长矛。
那些枯骨打磨的矛尖,软绵绵地落在雷王厚重的皮毛上,连一道白印都无法留下。
反倒是那些狂热的寄生战士,凭借着疯狂增长的力量,投掷出的黑石长矛与骨刺,在雷王的腿侧划出几道血痕,刺入皮肉几分。
但也仅仅只是如此。
这点微不足道的伤害,对于庞大的雷王而言,甚至与远古蚊虫的叮咬没有多大差别。
相反,这刺痛彻底点燃了它心底的暴躁。
雷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巨大的脚掌猛然踏下,将一名试图靠近的狂热战士连同地面一同踩入了泥泞之中。
于此同时,两头背负着塔楼的大腕龙,也进入了营地之中,开始了破坏。
它们遵循杨阳的指令,没有攻击那些缩在角落的人群。
那些人从不同的部落而来,还没享受过多少好日子的他们,形态并不壮硕。
大多是些老人,以及在惊恐中不住哭嚎的孩童。
腕龙似乎在游戏一般,用兽脚踏平了那些帐篷,连带这里面的器物都碎成粉末。
简陋的棚屋也在巨大的兽尾抽动下,被从地面上抹去。
其破坏力和影响范围比起雷王还要大上很多。
等到周围已经没有可以攻击的建筑后,两头大家伙又开始翻身攻击围栏。
几个呼吸,整个南面的木石墙体全部倒塌下来。
石山骑着獠牙猪,从巨大的缺口出现。
与身后的战士们一起,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那些寄生战士。
他们没有任何停留地冲向营地的中心。
那些阵型散乱的寄生战士,不停地快速躲避着巨兽的踩踏。
雷王对于这种蚂蚁般的小东西,极为恼怒。
却又没办法像腕龙一般扫尾清场。
急得它的巨角开始亮起了电弧的光芒。
稳稳蹲身在雷王头顶的杨阳,挥刀砍飞了抛射过来的长矛。
看到石山和巨石战士们已经冲了进来。
便阻止了雷王的暴怒,朝着营地中央,那颗最显眼的粗大古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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