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囊:“不是闯,是算准了完颜宗望不敢全力围我——他怕你从城里杀出,前后夹击。”
他顿了顿,正色道:“韩将军,老将军让我传话,十日内,必须解旅顺口之围。你有什么打算?”
韩震走到沙盘前,手指点在金军大营位置:“完颜宗望五万人,分驻三处——主营三万在东,左营一万在北,右营一万在南。三营互为犄角,强攻任何一处,都会遭另外两处夹击。”
“所以不能强攻。”岳飞接口,“要让他们……自己乱。”
“如何乱?”
岳飞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这是临行前,宗老将军给我的——金军东路各部的兵力部署、粮道路线,还有……各部将领之间的矛盾。”
韩震展开细看,越看眼睛越亮:“完颜宗望与副将完颜拔速不和?左营统领挟懒是契丹降将,与女真将领素有嫌隙?”
“对。”岳飞点头,“老将军说:金国立国日短,女真、契丹、渤海、汉人混杂,全凭武力压制。一旦战事不利,内部必生龃龉。”
他指向沙盘上左营位置:“挟懒所部多契丹人,一直不满女真人的排挤。若此时有人……给他指条明路呢?”
韩震恍然:“你要策反?”
“不是策反,是分化。”岳飞眼中闪着锐光,“告诉挟懒,只要他按兵不动,待金军败退时,大宋可保他部众平安,甚至……划地安置。”
“他岂会信?”
“所以需要诚意。”岳飞从怀中又取出一物——竟是完颜宗干的随身玉佩!“这是完颜阿骨打长子的信物。挟懒见了,自会相信我们有这个能力。”
韩震深吸一口气:“鹏举,你这是……要把东路金军,从内部分裂啊。”
“战争之道,攻心为上。”岳飞收起玉佩,“此事我来办。韩将军的任务是——三日后,当金军左营意外失火时,率全军出击,猛攻其主营。”
“那右营……”
“右营交给海上的呼延庆将军。”岳飞指向东方海面,“伏波行营的战船,该动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