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舒舒赚钱了,有了自己的小金库,陈振业特意给她做了个存钱罐。
是经典的小猪造型,用木头雕的。
舒舒很喜欢,抱着在村里到处溜达,遇到人就给看看,然后全村人都知道她有存钱罐了。
“哇,我们舒舒有存钱罐了,里面有没有钱啊?”
刚结束了一上午的插秧劳动,正坐在田边树荫底下边吃饭边歇息的村里人瞧见舒舒怀里的小猪存钱罐,没忍住逗了逗小孩。
“有钱,有一毛六,舒舒赚的。”
被问到了,舒舒立马高举起存钱罐给人看。
“看不到呀,里面真有钱啊?”
一位叔叔作势探头望了望存钱罐,随后故意怀疑道。
这存钱罐只有顶上一个能塞钱进去的小口子,根本不可能让人看到里面的钱。
舒舒把存钱罐拿低点自己瞧了瞧,发现确实看不到。
正当大家以为小孩子被为难住,正准备哄人时。
却见她突然用力上下晃动存钱罐,里面的钱币被晃动起来,四处碰撞在罐身内壁上,发出稀碎的响声。
“听,有钱的。”
舒舒认真证明她的小猪存钱罐里有钱。
“好聪明呀舒舒宝儿。”
“原来真有钱。”
“我们舒舒这么小就会赚钱了,真厉害呀。”
“舒舒说里面有多少钱来着?”一开始逗舒舒玩的那人笑眯眯地再次问道。
“一毛六。”舒舒依旧认真地回答。
“瞧,现在有两毛六了。”
“咚”地一下,小猪存钱罐里多了一毛钱。
舒舒眨眨眼,有点懵住了。
“哈哈哈哈……”
被她的小模样可爱到,大家伙儿齐齐笑起来。
在众人的笑声中舒舒回过神来,立马奶声奶气地跟人家道谢:“谢谢姨姨。”
她知道这是姨姨故意给的零花钱呢。
其实村里人不能说全部,但其中大部分都对舒舒不吝啬,也愿意定期给自家孩子发点零花钱。
只是之前孩子太小,村长说了不要太早让她拿钱,免得被人哄骗了去,大家也就暂时按下了这颗心。
而现在村长家大儿子给舒舒发了钱,虽然那钱算舒舒自己赚的。
二儿子又给做了个存钱罐。
这对大家来说,就是一个“可以开始给孩子发零花钱了”的信号。
所以在第一个人的带头下,其他人也都开始纷纷从身上摸钱,为舒舒的小猪存钱罐贡献一份力。
希望它有一天能被装得满满当当。
大家给舒舒发零花都没有攀比,不会因为别人给得更多就觉得自己也得多给,只随意从身上摸到多少就给多少。
一毛两毛有,一分两分也不少。
没带钱的干脆不给,想着下回遇上舒舒或者以后轮到舒舒去他们家住时再给。
舒舒知道,这些都是大家对自己的爱,所以没有拒绝,只一味当个“谢谢”复读机。
有一说一,塞一个钱就会奶声奶气地说一声“谢谢”的舒舒小机器真的很可爱。
一圈下来,舒舒的存钱罐满了不少。
“好多呀。”舒舒惊叹道。
虽然看不到存钱罐里究竟有多少钱,但重量的增加她是能感受出来的。
“舒舒要把存钱罐藏好,不能随便给别人知道吗?”
柯小花不放心地叮嘱一夕暴富的舒舒。
生怕孩子年幼好骗,钱被不怀好意的人给骗走了。
虽然他们自己村里人肯定不会这么干,但他们村也不是不会有外人进来,谁知道那些人是个什么人品?
“知道。”
这样回答的舒舒抱着存钱罐就哒哒跑到了村长身边,把整只小猪都交给他。
“给爷爷。”
“是要让爷爷帮你保管是吗?”村长一眼看出孩子想干嘛。
“嗯嗯嗯……”舒舒连连点着小脑袋。
“那好,爷爷帮舒舒保管着,舒舒什么时候要就来找爷爷取。”
村长郑重地接过孩子的嘱托。
其实他一直都有在给舒舒存钱,从捡到她的那刻开始。
现在账户上已经足足有二十块。
不多,却还在不断累积。
这笔钱村长准备留着给舒舒以后上大学用。
上辈子舒舒因为上大学没钱可是愁得很,趁着寒暑假到处去打零工赚钱,明明是一双十来岁年轻人的手,却已布满沧桑。
然而这样还是没能凑够学费,最后是村里人得知消息后,你一块我一块地捐款,才给孩子送去了大学。
这辈子村长不想孩子再经历那种窘迫,所以早早地就给她准备起来。
另外,村里其实也给舒舒存了一笔钱。
但那是放在公共监管下的,由全村人监督着,跟村长私人给的不一样。
把小猪存钱罐交给村长爷爷后舒舒一身轻松,拉着小花姐姐他们就要去玩耍。
他们现在的玩耍项目可多了。
又能荡秋千,又能跳皮筋,还能玩跷跷板。
跷跷板是陈振兴在给舒舒做存钱罐时顺手给做的。
很简单,找条长木板,中间部位的底下加个山形座,两端安装座位跟扶手就好了。
这个跷跷板就安装在晒谷场边缘,作为公共设施给全村人使用。
一同立在那的还有两个竹制单双杠,一排竹制公共座椅等,都是这两年村里陆续添的。
村里人偶尔有空时会过来活动活动,还有人会在晒谷场上跳广场舞,就是没音乐,跳得有点干巴。
跟演默剧似的。
每当这时候就会有人感叹,他们还是太穷了,全村都凑不出一台收音机。
“舒舒给买,舒舒有钱。”
当舒舒无意间听到一位婶子的感叹时,立马大方地表示愿意贡献自己的小金库给村里买台收音机。
小家伙不知道自己的小金库够不够钱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