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那句话。
想站就站了。和她一样。
温宿从不想以后。他做事几乎不需要理由。做就行了。谁在乎,就算有人在乎,那个人又算什么。
他是在提醒自己吧。
写完了自己的那份,一千二百字,刚好三页纸。
魏倪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手指,偏过头看了一眼温宿。他结束得比她早一点,就趴在这张办公桌上,耳朵上戴着mp3的白色耳机。
犹豫了一下,魏倪把他面前那张检讨信抽过来。动作很轻,怕吵醒他。
本来只是想帮他补两句,却在看清纸上的瞬间停住了。
不是她以为的那种潦草的、不耐烦的、恨不得一笔带过的字。
写得比她想象中认真。连开头和收尾都写得完整。
四周很安静,安静到她只能听见mp3里漏出来的那点声音。很慢的歌,仿佛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哼着,不太清楚。
是二十二岁的魏倪反反复复听过很多遍的歌。在咖啡馆里,在商场里,在出租车的电台里,它们都很清晰,她却偏偏留恋那个模糊的下午。
她希望他晚一点醒。
魏倪想在这个瞬间多待一会儿。
因为这是她对他心动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