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她,“嗯。”
明望舒有些意外他的坦诚,她开口道:“等我做什么?”
“讨债。”
“……?”
什么东西?
明望舒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她欠卫忱什么债?她——
明望舒突然顿住,她确实欠了。
按照通货膨胀来算,她现在欠着卫忱一笔不小的债。
卫忱的视线笼罩明望舒的心虚,察觉到对方的审视,明望舒欲言又止。
窗外,高楼之下的人群如蚂蚁。
卫忱收回目光,提醒她:“现在在国内了。”
言下之意就是,他的笔记本可以还给他了。
明望舒没有吱声,宽敞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人,以至于她做的每一个微小动作都像是被放大了千百倍。
“国内怎么了?回国内卫大翻译就转回心意了?”
明望舒心下不自信的时候,嗓门就会替她自信。
但说完,她就有点后悔了。
……她刚刚的声音是不是劈叉了?
卫忱转过头来,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的问题。
如芒刺背这个词,明望舒第一次真正深刻体会。
“所以,”卫忱平静地看着她,明望舒忽然有点紧张,只见他启唇,“你其实把它扔在巴黎某个垃圾桶里了?”
明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