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趴在地上的鬼子被白磷沾上,跳起来,拍,拍不掉,越拍火越大,最后倒在地上,烧成火球。
王泽又取了一枚航弹,五百公斤,对准仓库。仓库炸了,铁皮飞上天,里面的东西烧得更旺。
这下,到处都是火。火光照得方圆几里都亮堂,那个坑也被照亮了,坑里隐约能看见东西,王泽没细看。
直接转身,飞向下一个点。
第二个目标,某镇外。
门口挂着牌子,院子里几排平房,最后一排房子后面垒着几个大炉子,炉口漆黑,竖着烟囱。
王泽扫一眼就知道那是干什么用的。
他从空间取出一枚航弹,对准那些烟囱,松手。
“轰!”
房子塌了,炉子倒了,烟囱断成几截砸下来。砖石碎块迸溅,黑色的尘土扬起来遮了半边天。
前面两排房子里炸了窝,穿白大褂的鬼子一个劲儿往外涌,跌跌撞撞往院门口跑。
院子外停着三辆卡车,已经有人在发动。
王泽毫不手软,又取出几枚航弹,对准那些剩下房子。
“轰!轰!轰!”
航弹落在两排房子中间,冲击波把它们同时掀翻。白大褂飞起来,有的挂在断墙上,有的甩到院子里,落地时已经看不出人形。
三辆卡车发动了,第一辆冲出院门,后面两辆紧跟着,往路上窜,一副丧家之犬的模样。
当他们以为自己逃出生天,第一辆卡车已经冲上大路的时候,王泽的航弹精准砸下。
爆炸把第一辆整个掀翻,车斗扣在地上,轮子还在转。后面两辆刹不住,直直冲进火海,紧跟着也炸成一团火球,浓烟滚滚往上窜。
王泽看了一眼战果,就继续飞向下一个点。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一个地方,他的怒火随着航弹坠落,随着火光在地面炸开,随着那些见不得人的建筑、设施、仓库在爆炸中坍塌、燃烧。
他特意控制了当量,确保炸得彻底,又不会波及太远。
凌晨四点,第十一个点炸完。
王泽悬停在空中,看着下面熊熊燃烧的大火,火光照在他金红色的面罩上,明明灭灭。
他沉默地没有说话,转身飞回苏拉岛,落地时天还没亮。
第二个晚上,十五个点。
第三个晚上,十七个点。
最后一个点是个矿井。
王泽给了它整整十枚大满贯,将隧道完全炸塌了,炸完之后又扔了五枚燃烧弹,把整座山都烧秃了。
火光照得半边天通红。
王泽面罩下的眼睛倒映着那片燃烧的山火。他知道,这只是他能查到的,冰山一角。
那些没被记录、没被发现的,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
这片土地太大了,剩下的那些要想找出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王泽有些不甘心,找不到他们,但小岛国上那些鬼子可藏不了,那些制定计划的、下令的,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签字的,正好可以拿来出气。
顺带,还能为“蒙奇路飞”铺铺路,自己也能刷刷奖励。
王泽抬头看了看天色,不早了,还是明天再说吧。战衣推进器亮起蓝光,他的身影划破夜空,消失在云层之上。
回到住处时,天已经快亮了。
王泽简单吃了早饭,刚准备休息,王爱国就敲门进来了。他手里拿着一叠报纸和电文摘要,往桌上一放。
“老板,您看看这个。”
王泽拿起最上面那张报纸,标题写得很大:
《举国震怒!鬼子暴行曝光,全国声讨!》下面密密麻麻全是报道鬼子在汉国的暴行,一桩桩一件件,配着从现场拍回来的照片。
他又翻了翻那叠电文摘要。
英给兰的、美丽国的,甚至荷南的,全是谴责声明。
用词一个比一个激烈,什么“反人类罪”、“战争罪”,恨不得把小岛国直接钉在耻辱柱上。
“这两天国内全炸锅了,”王爱国指着报纸,“鬼子那些见不得人的地方,几乎全被人翻了出来。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干得这么漂亮!”
“还有这些,英给兰的、美丽国的,全发谴责声明了,积极得很。”
王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好笑地瞥了他一眼:“没想到,你也学会拍马屁了?”
王爱国嘿嘿一笑:“我就知道是您。”
“除了您,我实在想不出这世界上谁还有这么大本事,几天就把鬼子这些隐秘的地方找出来,并摧毁掉。”
王泽摆摆手:“少拍马屁。你让下面的人注意一下,看看哪里还有漏掉的。这些都是祸害,一个不能留。”
“这事儿咱们不能指望别人,”王泽抬了抬下巴,指着那叠电文,“你看那些西洋国家,以前鬼子在汉国干了那么多恶事,他们有说过啥?”
王爱国皱了皱眉:“倒也是。那为什么这次他们这么积极?”
“还不是自己尝到苦头了。”王泽站起身,走到窗边,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在他的侧脸上,“英给兰被揍得满地找牙,美丽国西海岸挨了半个月炮击。”
“这时候站出来谴责小鬼子,多正义啊。”
王爱国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明白了。”
“所以说啊,人要靠自己。”王泽语气沉下来,“常开心就是不懂这个道理。整天指望这个调停,那个帮忙,结果呢,你看谁理他?”
他回过头,看着王爱国,“我晚上再去一趟小岛国,帮他们的高层换换血。”
“你通知王正国和朱雄英,让他们做好准备。我这边动手,他们那边配合,把‘蒙奇路飞’这个身份给我做大。”
“好的,您先休息,我这就通知他们。”王爱国点点头,转身出了门。
王泽打了个哈欠,转身进了卧室。
当天晚上,十一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