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手呢?
卡帕湾那四艘战舰,至少还有三艘完好无损,暗地里还不知道有多少。
再加上小岛国那恐怖的舰队,他几乎看不到皇家海军的未来。
“继续查。”首相的声音恢复了平静,“那三艘仿制舰,一艘一艘地查,全世界的港口都查一遍。我就不信三艘战列舰能凭空消失。”
“另外,通知地中海舰队,调一艘…不,调两艘战列舰回防本土。”
“明白。”
“还有,”首相顿了一下,“我明天发表讲话。让宣传部准备一下。”
海务大臣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首相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盯着桌上的电报发呆,他隐约觉得,这次怕是要出大事了。
他的预感没错。
当天下午,早已集中在比利国、卢堡、荷南边境的上百万的三德子军队,如潮水般越过了边界。
坦克的轰鸣声震得大地发颤,装甲车队排成几条长龙。
边境线上的哨所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几发炮弹落下,钢筋混凝土的工事就塌了一半。守军端着步枪往外冲,抬头就看见黑压压的坦克正面碾过来。
有人开了几枪,子弹打在装甲上,叮叮当当地弹开,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然后坦克的机枪响了。
荷南边境的一个营指挥部,电话铃响个不停。营长抓起听筒,就听见那边在喊:“坦克!好多坦克!我们挡不住——”
话没说完,电话里传来一声爆炸,然后就只剩忙音了。
营长扔下听筒,冲到窗边,拿起望远镜往边境方向看。
地平线上,烟尘滚滚,遮天蔽日。隐约能看见无数黑色的影子在烟尘中移动,密密麻麻,像蝗虫过境。
他放下望远镜,手在发抖。
三德子空军的轰炸机群紧跟着到了,密密麻麻的机群遮住了半边天。炸弹像下雨一样落在机场、兵营、交通枢纽上。
荷南的几个主要机场,五分钟内就被炸成了废墟。上百架飞机停在跑道上,一架都没来得及起飞,全烧成了铁架子。
比利国的一个空军基地,防空炮刚响了几声,就被俯冲的斯图卡盯上了。五百公斤的炸弹精准地落在炮位上,连人带炮炸上了天。
整个下午,低地三国的上空全是三德子的飞机。
轰炸机一波接一波,炸完了返航,装完弹再来。战斗机在空中盘旋,看到地面上有车队在跑,俯冲下去就是一顿扫射。
二十毫米机炮的炮弹打在地面上,炸出一排弹坑。卡车被击中,油箱爆炸,火光冲天。
公路上到处是燃烧的车辆和散落的物资。士兵们弃车逃命,跑进路边的树林里,趴在地上不敢动。
英给兰、法兰西这才反应过来。
三德子不是吓唬人,是真的动手了,而且明显是冲着他们去的。只是走的路线,跟他们想的不一样——不是正面冲击马诺防线,而是从旁边绕过去。
消息传到伦敦和巴黎的时候,两国政府几乎是同时做出的反应。
英给兰首相放下电报,顾不得心疼自家舰队,只说了两句话:“给法兰西打电话,我们履行承诺。通知议会,对三德子宣战。”
法兰西总理听完电话,外套都没穿,直接去了议会。
下午三点,英给兰和法兰西先后发表声明,正式向三德子宣战。英联邦的自治领——加国、新西南等国,也跟着对三德子宣战。
洗头佬得知消息,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继续前进。”
随后,三德子的装甲部队在低地国家横冲直撞,三国后面的防线像纸糊的一样,一捅就破。
眼看三德子势不可挡,英给兰和法兰西两国慌忙启动预案。他们以为三德子会走一战时的老路——从比利国中部进攻。
这是常识。
当年施里芬计划就是这么走的,强大的右翼从比利国中部突入,绕过法兰西主力,直插首都。
现在三德子百万大军摆在那,看上去也是这个架势。
两国联军连忙在戴尔河一线布防。
这条河从安特卫普一直延伸到那慕尔,河面不宽但水流湍急,是天然的防线。法兰西第1集团军据守南段,第7集团军在北段,英给兰远征军放在中间。
三个集团军,几十万人,上千辆坦克,沿着河岸一字排开。
工兵连夜抢修工事,挖战壕、拉铁丝网、埋地雷。炮兵把火炮推上阵地,炮口朝北,弹药箱码得整整齐齐。
一切看起来都井井有条。
法兰西总司令站在地图前,看着参谋们在上面标出的防线,点了点头:“只要守住戴尔河,三德子的装甲部队就过不来。”
参谋长站在旁边,欲言又止。
“怎么了?”总司令看了他一眼。
“总司令,我们的情报显示,三德子的装甲部队有一部分在往阿登森林走。”
甘兰摆摆手:“阿登森林?坦克能从那地方过来?别说坦克,步兵走都费劲。那是森林,不是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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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谋长想了想,觉得也对。
阿登森林他知道,山高林密,道路崎岖。别说装甲部队,就是骑马都嫌路难走。谁会把坦克开进那种地方?
他们不知道的是,三德子没按常理出牌。
阿登森林确实难走,但正因为难走,英法联军才没在那里放重兵。法兰西只放了几个轻步兵师,连反坦克炮都没几门。
只要装甲部队能穿过去,对面就是一马平川的开阔地。直插法兰西腹地,切断戴尔河一线两国联军的退路。
到时候,几十万人被围,想跑都跑不掉。
为此,洗头佬专门组建了装甲集群,集中了三个装甲军,两千多辆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