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路军那边就更轻松了。
他们从巴尔顿登陆之后,沿着西海岸一路往北推。
凹岛的西海岸地广人稀,几百公里都见不到一座像样的城市。
鬼子在西边本来就没放多少兵,正规军全在东边和北边,西边只有几个正规大队,分散在几个港口城市里。
西路军几乎就是在占地盘。
坦克部队开过去,把旗子插上,留下一个连守着,继续往前走。
沿途遇到的最大一股抵抗,是几千人的“守备师团”,聚集在一个叫拉顿的小城里,想搞一次夜袭。
结果夜袭的鬼子走错了方向,冲到坦克、装甲车面前,“恰巧”战士们都在车上,直接送了他们一程。
天亮后,留下的战士清点战场,看着满地的尸体,摇了摇头:“这群鬼子,真会给人找事做。都烂成这样了,怎么搬?”
两千多公里的海岸线,西路军用了十二天就走完了,沿途的港口城市一个接一个被拿下,插上了龙旗。
到第十五天的时候,凹岛的主要城市,已经全部落入王泽手中。
剩下的,就是漫长的清剿了。
那些散落在内陆荒漠里的鬼子残兵,那些躲在山林里打游击的第206师团散兵,那些藏在村镇里不肯出来的守备师团移民,够后面的部队忙活一阵子的。
与此同时,联盟国各个港口忙得热火朝天。
上千艘自由轮,一艘接一艘地靠岸。
移民速度比之前快了无数倍——毕竟不是从汉国国内慢慢运,而是直接从印岛和匪岛调人。
最近的地方不到一百海里。
自由轮满载排水量一万四千吨,一趟能装两千多人。上千艘自由轮同时往返,一批就能运两百万人过来。
苏拉岛的一个码头上,人声鼎沸。
男人扛着行李走在前面,女人牵着孩子跟在后面,老人拄着拐杖,年轻人背着包裹。队伍排出去几公里长,一眼望不到头。
陈大山旁边站着个参谋,手里拿着本子,嘴里念念有词:
“第三十七批,四万三千人,分配往北岸矿区。第三十八批,三万九千人,分配往东岸种植园…”
“速度再快点。”陈大山打断他,“老板说了,要向凹岛移民五百万。”
参谋咂了咂舌,低头继续记数。
陈大山转过身,看着远处的船队。
建设兵团正在抓紧时间铺设从港口通往内陆的铁轨。等铁路通了,人员和物资的流动速度还能再翻几番。
陈大山收回目光,心里盘算着移民的进度,按现在的船运速度,用不了半月就能全部运完。
等人都到位了,凹岛才算真正攥在手里。
苏拉市的一间牢房里,昏暗的灯光晃来晃去,墙上还留着没擦干净的血迹。
李二虎推开门,王泽的目光看向里面。
牢房不大,也就二十来平,水泥地上铺着一层稻草,湿气重得发霉。
两个穿鬼子军装的家伙,鼻青脸肿,跪在墙角,双手被绳子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破布,正呜呜地挣扎。
显然被人特殊招待过。
李二虎抬了抬下巴:“老板,这两个人,是第207师团和第212师团的师团长,周卫国刚让人送来的。”
王泽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两个鬼子抬头瞪着他,眼睛里全是血丝,军装皱巴巴的,沾满了泥和灰。军服扣子崩开,露出了里面脏兮兮的衬衫。
王泽懒得废话,抬脚就踹。
第一脚踹在左边那个胸口上。
三百倍于常人的力量,爆发在一瞬间。
那人胸口的骨头根本没有碎裂的过程——直接塌陷下去了。整片胸腔像被压路机碾过的纸板,凹进去一个鞋印形状的坑。
因为力量太大了,速度快到人体根本来不及产生位移,动能全部在接触点释放。后背的位置,肋骨带着碎肉从皮肤里炸出来,血雾喷在墙上,溅出一大片。
他整个人原地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地面上,砰的一声闷响。
当场毙命。
旁边那个鬼子吓傻了,嘴里的破布都堵不住他喉咙里发出的怪叫。他拼命往后缩,整个人抖得像筛糠,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破布从嘴里掉出来,他磕头如捣蒜,额头磕在水泥地上,咚咚响,“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配合…”
王泽不理会。
第二脚踹在他肚子上。
这一脚比刚才还重。那人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弯折,后背的脊椎骨咔嚓一声断开,整个人对折着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
牢房里安静下来。
王泽收回脚,低头看了看鞋面,上面沾了点血。
李二虎从兜里掏出一块布,蹲下去要帮他擦。
王泽往后退了一步:“我自己来。”
他从李二虎手里接过布,弯腰把鞋面擦干净,把布扔在尸体旁边。
凹岛的三个师团长,被活捉了两个,第206师团的师团长,让王泽花了点时间。这家伙在命令部队分散游击后,就带着师团部往西撤。
前天晚上,王泽在小地图上搜了好一会儿,最后在一个矿洞里发现了他的踪迹。
他立刻穿着钢铁侠战衣,半小时就飞到了鬼子师团长头上。从5000米高空看下去,他所在的矿洞,上面有二十米厚的土石。
“藏得倒挺深。”
王泽嘟囔了一句,从空间里取出一枚大满贯炸弹。
十吨重的大家伙,在5000米高空落下,能穿透40米深的土石。
它出现的瞬间就开始自由落体,炸弹带着刺耳的尖啸声,垂直砸在矿洞上方,钻开泥土,砸穿岩石,一头扎进矿洞深处。
轰!
整座山像被什么东西从下面踹了一脚,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