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三德子的装甲部队,正以每天几十公里的速度往西推进。
本月下旬,三德子集团军群的装甲部队从阿登森林钻出来之后,一路推进到英吉利海峡边上。
四十多万两国联军被切断了退路,全挤在敦克港附近的海滩上。
前面是海,后面是追兵。
英给兰人急了。
本土舰队倾巢出动,派了所有能动的船过来接人。扫雷舰、渔船、游艇,甚至连泰晤士河上的观光船都开过来了。
但三德子不给机会。
由五艘战列舰组成的舰队,突然冲出来,直奔英给兰本土舰队的两艘战列舰,打了英给兰一个措手不及。
那一仗打得很激烈,双方的炮弹不断在舰队中炸开。
在三德子战列舰的围攻中,英给兰再次损失了一艘战列舰,另一艘战列舰和航母见势不妙,连忙撤出战区。
三德子的舰队追了一阵,被岸基炮火逼退。
消息传开,全世界都傻了眼。
五艘战列舰——洗头佬什么时候悄悄攒出这么多大家伙?
更让人想不通的是,那些新冒出来的战列舰,型号居然和英给兰的一模一样。仿制?三德子什么时候有这个本事了?
洗头佬得知各方的反应,心里暗爽。当初从王泽手里买那几艘战舰,花了血本,现在看来,这钱花得太值了。
不过这一下,英给兰人终于确定了——上次偷袭自家本土舰队的就是三德子。那三艘战列舰和一艘航母,就是被这帮人炸沉的。
但知道了又能怎样?
现在三德子五艘战列舰摆在海峡口,英给兰本土舰队这边能动的战列舰只剩下一艘,根本打不过。
本土舰队这一跑,敦克港的撤退行动就遭了殃。
没了海军掩护,三德子的舰炮和轰炸机,在海滩上炸出一个又一个坑。原计划撤几十万人,最后只跑出来几万人。
大部分联军士兵,要么被俘,要么留在海滩上当了炮灰。
一个月后,三德子的坦克开进法兰西首都,法兰西政府没撑住,宣布投降。
洗头佬在埃菲尔铁塔前拍了张照片,笑得嘴都合不拢。
半个欧洲,已经在他脚下了。
南洋这边,王泽对美丽国和三德子的示好照单全收,但也仅限于此。
凹岛主要城市全部拿下后,王泽站在国府大楼的办公室里,盯着墙上的世界地图,目光落在六甲海峡上。
这条水道,是鬼子连接阿三国生命线的咽喉。
如果这里被掐断,小鬼子绝对要跳脚。
他拿起电话:“海波,让第四航母特混编队出动,切断六甲海峡。”
第四航母编队司令张龙,接到命令后连夜起航,浩浩荡荡驶向麻岛外海。天亮的时候,舰队已经在六甲海峡东面摆开了阵势。
航母甲板上,侦察机升空,低空掠过海面,搜索每一艘试图通过的船只。
第一艘倒霉的是一艘鬼子油轮,满载着从阿三过油田挖出来的原油,正往东开。
一架复仇者飞来,投下一枚鱼雷直直撞上去。爆炸声中,油轮当场断成两截,黑乎乎的原油在海面上烧成一片火海。
消息传到小岛国大本营,会议室里炸了锅。
六甲海峡被切断,意味着南洋的物资再也运不回本土。阿三国前线几十万部队的弹药、粮食、药品,全指着这条航线。
“八嘎!南洋联盟国欺人太甚!”饭庝大将拍着桌子站起来:“他们这是要断了帝国的命脉!”
首相脸色铁青,但没接话。
断了命脉?谁不知道?关键是该怎么办。
他的视线落在对面那个一直没出声的人身上,“蒙奇路飞大将,你们海军的舰队——”
“蒙奇路飞”抬眼看向首相:“他们来得太突然了,南洋特遣舰队被调去阿三国海域支援陆军作战,现在最快也得三天才能赶回来。”
“而且你是知道的,就算赶回来,也不一定打得过。”
饭庝大将的怒火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因为他想起来,这些人的厉害,“蒙奇路飞”早就说过了。
若是回来,损失了怎么办?要知道小岛国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靠两支舰队,击败了西洋各国舰队。
没了这两支舰队,陆军再多也只能困守本土。
会议室里沉默下来。
“蒙奇路飞”看着安静的鬼子,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拿起桌上的军帽。帽檐被他捏了一下,又松开,“我还是先把舰队调回来再说。”
他戴上帽子,“至少,不能让他们继续攻击我们的运输船。”
说完,他朝门口走去。
门关上的一瞬间,饭庝大将重重地坐回椅子上,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声响。他双手攥成拳头,盯着面前的海图,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首相缓缓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窗外,夕阳正沉入海面,橘红色的光透过窗格落进来,把半个会议室照得血红。
当天下午,朱雄英接到命令,带着南洋特遣舰队从阿三国海域起航。三天后,舰队到达六甲海峡,与第四航母编队隔着几十海里“对峙”。
对峙现场的气氛,跟鬼子想的不太一样。
大和号的舰桥里,朱雄英靠在指挥台边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喝着。
阳光透过舰桥的玻璃照进来,暖洋洋的。他眯着眼睛看了看远处海面上第四航母编队的舰影,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司令,张司令那边发来信号。”参谋长走过来,“问我们今天要不要搞个联合演习,活跃一下气氛。”
朱雄英差点把茶喷出来。
他擦了擦嘴,摆摆手:“回他,今天算了,太阳太大,懒得动。”
参谋长嘴角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