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威廉姆斯会意地接话：“比如在芭蕾舞巨作《皇家盛礼》当中融入现代解构主义，展现西方艺术的‘进步性’和‘前瞻性’的一些理解，我相信能让这支传承百年的芭蕾舞巨作影响力更上一层楼的。。”
“而龙国方面，据我们了解，他们很大可能推出一些他们的古老东方传统节目。”史密斯得意地说，“在对比之下，他们的艺术会显得过时而保守。”
三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约翰逊首相谨慎地问：“风险呢？龙国方面不是傻子。”
“所以我们选择了最安全的方式——艺术对比。”威廉姆斯解释道，“不是正面批评，而是让观众自己得出结论。这在文化交流的框架内，完全合理。”
史密斯补充道：“我们还在龙国国内培养了一批‘意见领袖’，届时他们会引导舆论走向。”
“到时，再加上我们精心准备的国际报道套餐一出……”
会客厅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
三人都为自己的“妙计”感到得意。
威廉姆斯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让龙国人在自己家门口，亲眼见证自己文化的‘落后’，没有比这更优雅的打击了。”
史密斯粗犷地大笑：“等他们的文化自信被打垮，市场自然就是我们的了！”
“为了胜利，干杯！”
“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