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越营销越像小丑。”
而他的大粉头也同一时间在核心粉丝群无奈公告：“最近都低调，别控评，别反驳，躺平任嘲。这波……咱们真不占理，也真打不过。(举白旗jpg)”
晚上八点，东海市中心的“三石工作室”里灯光亮如白昼。
与门外冬夜的清冷截然不同，室内是一片热火朝天却有条不紊的繁忙。
键盘敲击声、电话应答声、快速走动声交织成一片。
“客服三组汇报！今天新增合作咨询邮件427封，其中国外机构占比30！已按苏总要求初步分级！”
“公关部注意！维也纳爱乐乐团经纪人的接洽邮件已置顶，需要齐老师亲自定夺回复口径！”
“行程组！文化部座谈会邀请函已收到，时间在下周三，目前齐老师档期……呃，档期需要重新排！”
“化妆师团队收到，明天《新闻面对面》专访，妆发方案已出三版，等齐老师过目！”
经纪人苏晴穿梭在工位之间，像一位镇定的指挥官。她扎着利落的马尾，眼底有淡淡的青黑，但目光炯炯。
“大家辛苦！分类标准再细化，海外合作单列，国内官方邀请优先，纯商业合作往后放。记住我们的核心：一切以齐老师的创作规划和那档节目（《寻找》）的后续为重。”她的声音清晰有力，“宵夜我已经订了，十点半到，大家再坚持一下！”
晚上十点二十五分，热腾腾的披萨、烧烤和小龙虾准时送达，工作室里顿时爆发出小小的欢呼。
当苏晴把宵夜安排给小伙们分配好去享用后，她这才拿起桌上厚厚一叠文件夹，走向最里间那扇紧闭的门。
轻轻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齐磊的办公室很简单，一整面墙的书架，上面塞满了乐谱、文化典籍和影像资料。他正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手里无意识地转着一支笔。
“还在想‘回旋镖’的事？”苏晴把文件夹放在桌上，递过去一杯热茶。
“有点不真实。”齐磊接过茶，笑了笑，“好像你埋头种了几年树，突然发现，它们已经在别处开花结果，还成了风景。”
“因为你种的本来就是乔木，不是盆栽。”苏晴在他对面坐下，打开最上面的文件夹，“来吧，齐老板，看看你这片‘森林’引来了多少‘鸟儿’——当然，很多是秃鹫。”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两人高效地梳理着最近工作室接到的海量商演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