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低了下去。
“有……有吗?”阮稚眷盯着垃圾桶,心虚地舔了舔嘴巴,“没……没有啊,我没看到啊……不知道……可能是有老鼠吧。”
老鼠?
所以又是那个一米七六蠢不拉几的坏老鼠?
周港循眉眼看着阮稚眷,冷笑了声,“老鼠会用高压锅?”
原本是阴阳怪气的语气,但进到阮稚眷的耳朵,就象是周港循在陈述一个事实一样。
他漂亮的眼睛放大,喔原来老鼠还会用高压锅的吗,这么厉害,他都不会。
阮稚眷上一世在村子里就听说,老鼠很聪明,能听得懂人话,所以要放老鼠药一定不要说出来告诉它们,没想到,城里的老鼠居然还会用高压锅。
周港循看着阮稚眷吭哧吭哧无法言说的蠢样子,也猜出来了,肯定他自己把锅里炖的鸡肉都吃了,然后怕挨说,又找的借口,把罪名嫁祸到了老鼠身上。
但锅呢?那么大个新买了还没用几次的高压锅呢。
总不能是阮稚眷把锅也吃了吧。
周港循找了一圈,终于死心,为了节省时间,煮了两碗鸡蛋面,吃完好去工地。
阮稚眷心不在焉地咬着面条,心里想着,都到中午了,还没去举报周港循,等下周港循走了,他一定去找警察报警抓他!
周港循吃完,拿起钥匙,要走时看了眼阮稚眷半天没吃几口的面。
“晚上我做红烧肉。”
然后关门,走了。
红烧肉!阮稚眷眼睛忽地一下睁大,猫头鹰一样发光似的亮着,周港循今天晚上要做红烧肉给他吃,那今天不能举报周港循辣。
明天吧,明天再去报警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