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戴着,周港循在不远处旁边打电话处理竞标资质的事情,时不时目光落在阮稚眷的身上。
差不多十几分钟,阮稚眷终于有了结果,桌上的十几副眼镜也变成了只剩两副,“周港循,我还没有选好,你帮我看一下,不要让人拿走了,我要去尿尿……”
说着,人就“嗒嗒嗒”跑向了洗手间。
周港循关合手机,走过去,把那两个眼镜递给女配镜员道,“配两副,不同的框。”他看着阮稚眷在这两个上纠结了有三四分钟。
“两副吗?”女配镜员说明道,“假性近视可能几个月,不到半年就能纠正好,到时候就不用再戴眼镜了。”
“恩,眼镜只是他一段回忆的纪念,没必要要求使用多长时间,选了哪个都觉得另一个舍不得,那不如都留着。”周港循拿出卡递给配镜员结帐,“反正戴着都好看,两个刚好可以换着来。”
“好,我这边帮您登记,明天上午来取就可以。”
最终买下的两副,一副是茶黑色框的粗边眼镜,一副是无框眼镜。
阮稚眷心情极好地哼哼着出来,就听见周港循把两副都买了,他狠狠地批评了一顿,批评周港循败家,批评周港循乱花钱,说他这样是不会有人要的,除了他就没有人要了。
“周港循,你戴一下给我看看。”阮稚眷新鲜劲没过地戴着近视镜显摆,他昂着脑袋,趾高气扬地把无框眼镜戴到了周港循的脸上。
周港循的脸本就是一张很优越的脸,配上无框眼镜,瞬间把他拉回了港城时期那副杀伐果断的模样,是一种成熟内敛,稳重压抑着掌控的那种感觉。
尤其是身上穿着高定西装三件套。
那一晚,胆大妄为的阮稚眷是发着抖到周港循身上的,他是香的,皮肤和呼吸都是烫的,东窗事发时手掌压着他光裸的背脊后腰,能让他完全动不了。
说的话,不需要用力威胁,就能让阮稚眷喘不过气,想要尿尿。
所以阮稚眷后来,有的时候会控制不住尿意。
就见阮稚眷眼睛突然眨巴得飞快,嘴里否定道,“没有我戴着好看,不给你带了。”
然后匆匆把周港循脸上的眼镜摘了下来。
“我……我要去吃自助餐了,你……你自己再在那里坐着浪费时间吧,周港循。”阮稚眷说着,昂首挺胸地哼哼着气呼呼地落荒而逃了。
周港循微眯着眸子看着哼哧哼哧的阮稚眷,突然把眼镜带到他脸上。
他还以为这是什么接吻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