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你成为唯一能启动系统的人,也让所有监视变成保护。”
“谁是敌人?”
“你现在见的每一个人。”
“包括你?”
陈默笑了下。
笑容很快凝住。
他的身体开始闪烁,像快没电的灯泡。
“我不是人。”他说,“我只是个提醒。提醒你别信任何人给的记忆。”
他又咳出一口血,这次更多青铜碎片。
“你母亲最后做的事”他声音变低,“她把自己的神经系统改造成生物服务器,把关键指令藏在你的dna里。你每次心跳,都在运行她的程序。”
周明远站在原地。
墙上照片还在亮。
他看到自己七岁发烧,母亲整夜守着。
看到十岁考试失利,她默默把错题抄下来。
看到十八岁高考那天,她站在窗边,左手按着肚子,右边嘴角微微上扬。
那个笑。
只有他知道。
左边比右边高一点。
“她不是死了。”他说。
“她换了种方式活着。”
“那我呢?”
“你是她留下的最后一道保险。”
陈默的身体越来越淡。
最后一句说得极轻:“如果你倒下,就真的没人能阻止他们了。”
话音落。
他人消失了。
只剩一道微弱的数据流缠在主控台边缘,像一根断掉的线。
周明远站着没动。
血顺着指尖滴下去。
一滴。
两滴。
落在主控台屏幕上,正好盖住江雪那张婚纱照的眼睛。
他抬起另一只手,把钢笔塞回内袋。
然后伸手,点向其中一张童年照。
照片放大。
摄像头编号清晰可见。
他盯着那个数字,嘴唇动了动。
没发出声音。
但眼神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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