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满只觉得他们的消息太过闭塞,毕竟现在除了柳闲,她和娄掌柜都能活着从这宅子走出去。
不过实话实说,这人确实嘴巴坏,脾气怪,没朋友,杀人不眨眼……
秋满心虚地移了下视线。
饲蛊人早猜到会有如此结果,瞧着她这几日从兴奋渐渐变回最初的消极无趣,漫不经心开口道:“你若……”
“小满姑娘!小满姑娘我找到人了!”前院忽地传来柳闲的大喊。
于是饲蛊人就瞧见她暗淡的眼神骤然明亮,顺手将果脯袋子往袖子里一揣,提起藕粉色裙摆,下一瞬便如蝴蝶般轻盈飞奔向前院。
“柳大叔,我在呢我在呢!”
饲蛊人看着她的裙摆消失在门边,低眉扫了眼水里那两条无精打采的鲤鱼,沉吟片刻,将剩下的半包鱼食全洒进水里,慢悠悠抬步走向前院。
柳闲找的那人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姓卫名晏。
卫晏上月去京城参加春闱,因为水土不服病了大半个月,最后考试发挥不佳致使落第,原想留在京城继续备考,奈何家中太穷,实在支撑不起读书的费用,便在朋友的推荐下来了离京城不算很远的临安,想找找有没有赚钱的生计。
柳闲没敢擅自将人带来,只是将此人的基本情况说了一遍,秋满觉得挺好的,询问似的看向后来的饲蛊人,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柳闲有些惴惴,不确定他那是什么意思,就听秋满斩钉截铁道:”他同意了。”
柳闲:“?”
是、是吗?他都没说话啊。
秋满解释:“他不说话一般就是默认的意思,他要是真不想同意,通常这会儿就该出言嘲讽我了。”
饲蛊人看她一眼。
秋满:“看,他这就是有点不耐烦,不乐意听我说话的意思。”
柳闲:“……”
你还怪了解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