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三四天的时间,学校焕发新生,让初中部的月考都显得好像没那么重要了。
但也只是“好像”,月考之下仍旧血雨腥风。连来操场上追逐打闹的学生都少了。
赵既白这位置,偶尔能瞧见赛场双槓那边有同学两两成对。
初中部的操场被地形分割成了上下两块,落差三四米呢。铺设草坪的也是下操场,上面因为小,平时也没什么人。
收回目光,赵既白在摆弄著电脑,电脑安装了助手系统之后—一也不能做什么事儿了。
他意识到还是得买笔记本的,毕竟助理张正武也需要弄电脑,他不在时,难免要用到。所以私人作品就別用工作电脑了,不合適。
非常好,赵既白回復了个感谢的信息。
要到放学时,图书馆来了个意料之外的人。是3班班主任。
朱老师走进图书馆,就感到比之前印象里的,那叫一个焕然一新。
“赵老师————有件事。”朱老师欲言又止。
“是不是关於小亚的事儿?”赵既白说,“朱老师你直接说,身为孩子的班主任,孩子的成绩,你肯定比我了解。”
“赵亚同学的这次月考成绩是数学142分、语文137分。”朱老师说,“英语也有145
,全班第三。”
成绩提升这么多吗?看来每天背单词和背课文,以及暑假让苟密老师出题的计划有效果。赵既白第一反应。
后来回过神,如果真是成绩提高,朱老师不会来找他。
“朱老师的意思是?”赵既白看著对方。
“数学卷子里有道题,赵亚的错,和班上第一名,错都错在一样的地方。”朱老师说,“这个就————”
说著,朱老师也拿出两人的考卷,那是一道大题,两人引用的公式都错了。错到一堆去。
有可能是巧合,但是巧合不太可能。
“赵亚同学是个很好的同学,但这行为真的要制止。”朱老师说,“赵老师你回去问问吧,这事儿我先不声张了。”
区別比较明显,前面偷钱没什么证据,就把赵亚叫办公室了。这卷子错题相同,算是有证据,但反应还温和了许多。
“好的朱老师,我一定会问清楚。”赵既白说。
即便如此,赵既白內心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家孩子会作弊。
“难不成是我上次表现得对成绩太看重了?”赵既白的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在朱老师离开,赵既白来到教导处,拿到一份名单。
月考是换教室的,初一的去初二教室,初二的去初三教室,初三的来初一教室。
他手中的名单,是座位排序。赵亚在初二四班教室,而另一张卷子的好学生程娜也被分到初二四班,作为次序还在赵亚后方。
“程娜,就是想提高自己作文的那个女学生吗?”赵既白內心有点动摇了。
不能盲目断案,赵既白决定拿上卷子,回家问问。
刚上二楼,还没到自己家门口,就听到一“让你天天打游戏”“让你打游戏!”“我辛辛苦苦让你挣钱读书,是让你去打游戏的?”————
一顿新鲜的竹笋炒肉,是老梁和梁子军。
最近老梁心情颇为沉重,交了班也不乱晃了,早早就回家。正是因为这样,他对孩子的教育时间陡然提升。
没做完作业,又跑来和赵亚玩电脑的梁子军,就这么被逮住了。也有好的地方,父母离婚没后妈,不会被混合双打,只是单打。
老梁打孩子可是让全院子都知道了,开著门。
“赵二,我这孩子,还有和你家孩子,每天作业都不做完,就一起玩游戏。”老梁看见了赵既白,马上开口。
被打得涕泗横流,但梁子军马上把小伙伴撇出去,“没有,赵亚是做完作业了的,就我没做完。”
当即又是一巴掌“啪”,老梁厉色,“刚才还说刚放学就去玩了,刚放学就能把作业做完?你们百花校什么时候作业那么少了?”
打孩子还是不要当著人,像是赵既白,和老梁打完招呼之后,回到家就把门关上。
如果气氛可以实质化,那么当下屋子里一定充满混凝土。凝固著让人室息的气氛。
甚至影响到了赵小叮。
“玩电脑前,做完作业了吗?”赵既白不搞冷战,开口打破这个氛围。
“有时做完了,有时没做完。”赵亚说。
赵既白说,“电脑买回家就说好了,作业完成了才能玩。那这是你没做到对不对?”
“对,”赵亚点头。
“当时说好的,如果做不到就一学期不准玩电脑。”赵既白认为惩罚什么的,先说好才能后不乱。
有意见也没辙,但赵亚此刻不敢反驳。
“另外一件事,你这道题为什么错都和別人错到一块了?”赵既白也没想到两件事能重叠到一块。他拿出了两个人的试卷。
“那是因为————”突如其来的调转话题,让赵亚想脱口而出什么,但话到嘴边又止住。
“因为什么?”赵既白说,“考试时程娜坐你后面,错也错得一样。”
低头的赵亚,表情非常复杂,想解释,可又有不能说的理由。
沉默了半晌才蹦出一句,“你觉得我抄別人的,那就是抄的。”
说话口吻,和赵亚承认自己偷钱如出一辙。
合著摆烂了啊。赵既白闻言,也没动怒,试图讲道理,继续说,”这道题目我看了,纯粹是解题思路有问题。我也看了你们班上其他人的卷子,不是这样。证明你们的数学老师没有教错。”
赵亚低头,这动作就好像把脑袋埋进地里的鸵鸟,不再吭声。
良久,赵既白意识到问题有点严重,就没再针对此事说什么。
“这学期不能再玩电脑了。”留下这样一句,赵既白就起身做饭去了房间里安静了一会。
“哥,你肯定没作弊对吧?”赵小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