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竟然勾邪修!”,许河山一时哑然,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股绝望,
他忽然想起了那次的邪修攻入坊市,若木家真的与那邪修勾结,自己岂不是上次灾祸的罪魁祸首之一!
“是又怎么样,你莫是忘了几年前的所作所为!”
木刻舟只是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便明白了许山河在想什么,索性便将当初的那个事也揽了过来,
“若是让赵家知道,你也与邪修勾结,险些导致坊市覆灭,恐怕赵家也不会轻饶你!”。
许山河浑身一颤,双腿无力般跌坐在位置上,双手死死的拽着两侧的头发,恨不得将其撕扯下来。
然而木刻舟的声音就仿佛是魔族的低语一般,继续在他耳边蛊惑,
事成之后,解了虫,我木家给你一笔资财,你找个机会趁机逃走,到个世家难寻的地方,开家立族,又有谁能知道?”。
许山河不语,只是愤恨的捶打着自己的额头。
木刻舟就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刚想再加把火,却见许山河就仿佛木偶一般愣在了那里,低着头,看不清面容,有些僵硬的张了张嘴,挤出了两个字,
“上酒。”
“什么?”,木刻舟有些没听清,凑了过去,却刚好与猛然抬头的许山河四目相对,只见那满脸憔悴的面容上双目血红的吓人。
“把所有的酒都给老子端上了,我要喝个够!”。
许山河像是在发泄,但在木刻舟的眼中也不过是无能狂怒罢了,他会心一笑,不动声色的后退了几步,
拍了拍手,不一会儿便有几个小厮抱着酒坛走了进来,
“许兄,那我们就这般说定了。”。
许山河没有回应,不等第一个人放下,就三步并作两步的挤了上去,一把将其夺了过来,撕开上面的封坛,便高举过头顶,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那双猩红的眸角沾上了一丝浑浊的泪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