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难倒他,一定会没事的。我们只需要好好做好自己的事,按部就班地训练,然后等着给他办庆功宴。”
斯普莉也顺势抚摸起来了温特,虽然隔着装饰成野猪头外形的兜帽,还是能够感受到些许触感。
“就像雪兰小姐说的那样,相信艾伦先生吧。而且,我们真去了也不过是拖累罢了。和村长婆婆那时候说的一样,我们要学会正视自身的弱小。不要乱了心神,做自己该做的事。所以,好好追踪白兔兽吧。
少年终于忍不住了,一个两个的都当他是小孩子,连忙高速摇头,摆脱了姐姐的控制,活像头叛逆的波波幼崽,一蹦一跳地往前冲刺。
途中溅起无数雪花,乃他大力撞开灌木丛所致。
“哼,区区白兔兽,马上就搞定它!”温特咧嘴一笑,露出虎牙。“等下回,我要跟大哥并肩作战!”
“很好,就是这种气势!”雪兰说罢丢了个雪球过去。
被砸到后脑勺的温特身子一歪,恢复平衡后生气地捞雪还击。“居然偷袭,看招!”
结果好端端的追踪之行变成了打雪仗,一般来说这样实属有点浪,不过有六星上位的雪兰在场倒是问题不大,只当另类的体能锻炼了。
该吃吃,该玩玩,便是雪兰的修行“秘术”,她一直信奉心无旁骛自然成。
以“春冬”为名的姐弟俩被先祖的名头压得太狠了,连续承接村民的委托,很长时间都没有好好休息,状态很差,性格也略微偏激,艾伦大概是知道这些才特意让自己带她们的吧,雪兰想。
可不能让队长失望啊,虽然跟斯普莉那丫头还有点隐隐的不对付,该做的事还是得完成。对自身亦是修行,借机熟悉雪域的怪物。
雪兰很快于一处斜坡发现了些痕迹,看起来像是某种巨物划过造成。
“哎,这个,是不是就是白兔兽经过的痕迹了?”一把将跳腾的温特拽过来的雪兰强势发问。
“啊,这个,的确是,它们移动的时候经常会拿厚皮的肚子当雪橇出溜,就会留下这样的痕迹,看来我们找方向没错。”被像小鸡仔一样被拎着的温特无奈道。
“嗯,很近了……届时请务必让我见识一下雪兰小姐的英姿,呵呵呵。”
总觉得斯普莉这丫头温婉下面隐藏着些许腹黑,雪兰背后一寒,突然有点担心她背刺怎么办!?
回望天际,青色的飞空船悬停在山巅。
被收入船内的艾伦他们裹着温暖的毛毯,经过医师诊治后进入躺平状态。
回复药可以促进愈合,却不能补全缺失的气血,强行愈合的伤处也经常会落下后遗症,就比如艾伦胸部的那个创口,筋膜什么的全都粘连在了一块,通过开刀手术费了好大的劲才重新捋顺然后包扎,可以预见将来有一阵子不能好好行动了。
哈克倒是意外地伤势不重,养几天就能恢复那种。不止如此,经此一役他还打通了血脉,右臂彻底痊愈了不说,整个人的劲力和柔韧性也明显提高了一个层次。
经医者判断大概是危急时刻情绪所致的自我突破。
即便是过了高速生长期的人类,亦有可能像这样因为某些刺激而超越极限。
虽然少见,但并非孤例,所以不用担心,是大好事。
反正哈克已经乐开花了,聊天的内容都是在计划什么时候去进行大师级测验。
艾伦瞧他那得瑟地模样感到一阵好笑,但因为怕牵连伤口的缘故只能忍着不笑出声,真是折磨,好不容易才压制住情绪平静下去。
“不过,大师级啊,也确实是,该挑战一下了。可惜我可能没法陪着一起去了,要看你自己的了,哈克!”病床上的艾伦向伙伴投去鼓励中夹杂着些许苦楚的视线。
气氛突然有点惆怅,哈克忍不住挤咕眼角,不过很快又重新恢复坚定,男子汉怎么能够轻易落泪呢。
越是这时候,就越要独当一面,撑起一片天,不是吗?是时候该换自己支持艾伦了!
“嗯,等着看我的精彩表现吧!”强行将泪水憋回去的哈克竖起拇指。
船舱最底部的研究室内,书士队们正围着一个大笼子指指点点,里面关着的正是昏迷中的冰狼龙。
鬼神斩破刀也在旁边,被放置在专门的工作台支架上面。
几位没有亲临现场的学者对自家团长发起提问,实在是因为他所述之事太过离奇。
“您说这头冰狼龙当时身缠黑气,可是现在,完全没有一点迹象啊?”
阿里斯托挺着他那微微隆起的腹部,严肃道:“是真的,我们亲眼所见!”
他的副手普利斯托随即点头附和:“没错,我也看得很清楚,精锐讨伐队的各位同样可以作证。”
现场一下子陷入小小的混乱,众学者你一言我一语的,有信的,有不信的,直至洗好的照片摆到他们眼前。
曾经,以东海岛屿上的西奇国天空山为中心,爆发过一阵在怪物间互相传染的瘟疫,染病的怪物全都陷入无尽的疯狂,直至死亡。
那病症后来被命名为“狂龙症”,经过研究发现并非一般意义上的病原体造成,而是由某种古龙种怪物散播出的鳞粉所致,当时引起了巨大的动荡与恐慌,直至被巴尔巴雷旅团的一位精英猎人溯源,将古龙击退后方平息下去,已是距今很久以前的事了。
不过古龙只是被击退,并未被歼灭,所以狂龙症只是不再大面积流行,依然还有零星存在。
第一印象就觉得冰狼龙是不是染了狂龙症,但仔细检查后却没有发现感染的症状。
结合东多尔玛那边的最新情报,这可能是一种新型病症。
只是目前它的黑气好像彻底治愈了,完全看不出异状。
要说期间有什么奇怪的事,听阿里斯托所言就只有冰狼龙它被鬼神斩破刀攻击过后黑气便衰弱了这点。
因为接受了麒麟雷电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