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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狱之灾(2 / 3)

那天卫敏的话也回荡在脑海里。

——对于温温,他比他大上几岁,是孟檀几年前从南边带过来的,温温很温柔,他和他相处得很好。

所以,对于温温的过去,他不说,郁宁就不会问,只是...那个卫薇是个难缠的人。

独自走在路上的郁宁,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悄然跟上了一个人,巷子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墙根下堆着杂物,塑料袋被风吹得簌簌响。

穿过面前的巷子就能回到主路上,郁宁加快了脚步,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Omega?”一个雇佣兵出现在郁宁面前,脸颊酡红,带着浓厚的酒气。

郁宁的心瞬间一紧,他下意识后退几步,手指紧紧攥住袋子,眼里满是警惕,眼前这个雇佣兵,他没有见过,而且...他连忙屏住呼吸,他身上的信息素十分浓。

他瞳孔骤缩——雇佣兵在易感期!他的信息素带着压迫和攻击,想让Omega臣服,那双迷蒙的眼睛里倒映着郁宁。

嘴里时不时发出嘿嘿的笑容。

郁宁不喜欢他的眼神和笑容,这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待宰的羊羔被老狼盯上。

“Omega...嗝...没想到可以在这里碰见Omega,”雇佣兵摇摇晃晃地朝郁宁走来,脸颊酡红,步伐虚浮,他的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像是随时都会掉下来,“还是个没有被标记过的Omega。”他笑嘻嘻地说。

紧接着,一股石楠花味的信息素在空中荡漾开来,浓得发腻,像一层油糊在脸上,堵住鼻子,堵住喉咙,郁宁蹙起眉,没有被终身标记的Omega会被陌生Alpha的信息素压迫。

这种压迫让郁宁快要呼吸不上来,雇佣兵伸出手朝他走来,郁宁不断后退,他能感觉到信息素的浓度越来越高,像是一张网将他紧紧缠绕住。

羞耻、愤懑、厌恶,各种情绪涌上心头,手上的东西散落一地,郁宁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枪对准雇佣兵,手在抖,枪口也在抖,他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盯住那个人,手指扣在扳机上。

他想喊“别过来。”但喉咙里只挤出一声沙哑的气音,他想起季凌教他用枪的样子——她的手覆在他的手上,稳住他的手腕。

“难道你想杀我吗?你一开枪,就会有守备队的人过来,我死了,你就要被抓去劳役营,一辈子也不能出来,嘿嘿。”酒味扑面而来,雇佣兵淫、笑着靠近郁宁。

在雇佣兵信息素的压迫下,郁宁几乎动弹不得。

郁宁的手指扣在扳机上,额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那人还在笑,笑声格外粘腻,他的手几乎要碰到郁宁的脸颊,指缝里还有黑色的泥。

郁宁呼吸急促,大脑一片空白。

“砰——”

枪声炸开,震得耳朵嗡嗡响,停在电缆上的鸟胡乱散开,不少人打开窗往下看。

一声闷响传来,郁宁浑身发抖,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血液在他的身下晕开,流到他的脚下。

硝烟味混着血腥气钻入鼻腔,郁宁的胃开始翻涌,他弯下腰,几乎要吐出来。

紧接着,急促的脚步声从巷口传来,郁宁机械地抬头,视线里出现了一队守备队,他们迅速将郁宁包围。

“队长,先拷起来吗?”一个卫兵询问。

“嗯。”被称为队长的人看着郁宁,那双狭长的眼眯起来,给人十足的压迫感。

郁宁回过神来的时候,双手已经被拷上冰冷的手铐。

——他杀人了。

他低着头顺从地跟他们走。

脑海里闪过季凌的脸,她说“在家等我。”他答应了,可他回不去了。

*

夜晚,季凌推开门,扑面而来的不是Omega的信息素,只有安安从猫窝里抬起头朝她叫了一声,

她踏入屋里,扫视一圈,客厅里空无一人,眼里闪过疑惑,她走到紧闭的房门抬头敲了两下。

没有回应,季凌握上门把手,微微用力向下一压,门被打开——被子叠得很整齐,里面没有人。

浴室里,没有人。

季凌眉头紧蹙,她看向通讯器,里面没有未接来电,这个时间点,郁宁不会不在家,这么晚...季凌夺门而出。

——也许郁宁回家了。

昏暗的街道上,只有几盏路灯亮着微弱的光,季凌看着前方迎面撞上一个行色匆匆的人——孟檀。

“季指挥,太好了,在这里碰到你了,”孟檀呼吸不顺,他的身旁跟着温温,他的神色急切,“郁宁出事了,他...他今天送温温回家之后,遇到了一个正在易感期还喝了酒的Alpha,郁宁不小心开枪射/杀了他。”

“我是刚刚才知道消息的,”孟檀咽了咽口水,“郁宁现在在守备所,是卫薇在里面动了手脚,他明天早上就要被送到劳役营,这件事还有监察局的人参与,是她敲定的方案,没有按正常流程!”

季凌看着孟檀,脸上神情很冷,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良久,她才吐出几个字,“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

说完,她拿出通讯器,屏幕上的联系人列表很长,她滑到最底下,停了一会儿,那个号码已经很久没有拨过了,久到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没有落下。

她想起郁宁,劳役营那种地方,Omega只要待上一天就会遭受很多...

季凌手指按了下去。

通讯响了几声后便被接通。

“母亲。”季凌淡声道。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季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季凌闭了闭眼,“我需要你帮忙。”

*

守备所的地牢里,郁宁蜷缩在角落,抱着膝盖,墙壁上渗着水,顺着砖缝往下流,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眼,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

冰冷地面上的寒意透过衣服渗进来,他想起季凌灼热的体温——温暖的,带着晚香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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