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渡边秀惠抬起纤纤玉手在虚空中轻点几下,虚空中逐渐形成一张符咒模样的幻影,紧接着渡边秀惠伸手在上面轻轻一拍,一股无形的能量以那符咒为中心,向四面八方震荡开来。
那种情形,就如同是在平静的水面上,投掷一颗石子一般,能量以波澜形状撞击在那几名保镖的身上。
顿时,那几人被掀翻在地。
鬼冢正彦见状,脸色一寒。
他看着渡边秀惠,冷笑道:“我倒是忘了,渡边家族可是主修阴阳师,但是那又怎么样!”
话音落下,鬼冢正彦的身体突然在原地消失。
忍术?
叶晨挑了挑眉,伸手抓向虚空。
“什么?”
伴随着惊呼之声,鬼冢正彦的身影再度出现,只不过已经是被叶晨锁住了喉咙!
“你怎么能发现我?”鬼冢正彦惊惧的看着叶晨。
叶晨冷笑一声,开口道:“你与鬼冢秀行是什么关系?”
听到叶晨的话,鬼冢正彦还未开口,渡边秀惠上前一步,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他应该就是早年鬼冢秀行的那位私生子!”
“私生子?”叶晨看向渡边秀惠。
当鬼冢正彦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表情陡然变得狰狞,奋力想挣脱叶晨的大手。
叶晨紧了紧手上的力道,并且一道灵力封住了他的嘴巴,看向渡边秀惠:“继续说。”
渡边秀惠点点头,继续道:“现任首相鬼冢秀行,早年可是风流的很,当初在她年轻的时候,就传闻她与岛国zf众多官员不清不楚。”
“用自己的身体上位?”叶晨轻笑一声。
“是!不过她也成功了。”
叶晨看向双目赤红的鬼冢正彦,疑惑道:“那他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没有采取什么安全措施?”
渡边秀惠笑了笑,道:“这就是这个女人的厉害之处了,传闻这鬼冢正彦的亲生父亲就是岛国上一任首相,而这鬼冢正彦,就是鬼冢秀行与那位首相之间的桥梁,而这次鬼冢秀行能够坐上首相的位置,他那位生父,可是出了不小的力气!”
说到这里,渡边秀惠看到叶晨诧异的目光,好似突然想到什么,连忙说道:“秀惠跟那个女人可不一样,我对叶先生的感情,天地可鉴!”
叶晨无语,他只是听到这些事情感觉惊讶而已。
“那前任首相就甘愿将位子让给鬼冢秀行?”
渡边秀惠继续道:“他不敢不让位,那位首相之所以能够坐上那个位置,主要原因是他的义父,正是四棱集团的当代家主!”
叶晨点点头,知道岛国是将‘岳父’称之为‘义父’。
“他背着妻子与鬼冢秀行苟合,并且生下这鬼冢正彦,这如果让四棱集团知道了,对于当时的他必定是灭顶之灾,这也是为什么这鬼冢正彦随母亲姓氏的原因。”
叶晨了然,瞥了一眼已经癫狂之态的鬼冢正彦,又问道:“那前任首相现在是什么情况?”
“死了!”
“死了?”
渡边秀惠点头:“被人刺杀,死了!据说那幕后指使,就是鬼冢秀行。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他自然也就没有了利用价值。”
说到这里,渡边秀惠可怜的看向鬼冢正彦。
“而他,只不过是从出生就注定了是一个利用品罢了!”
叶晨点头。
这鬼冢秀行,当真是歹毒到了极点!
“走吧,回去。”
渡边秀惠看向叶晨手里的鬼冢正彦,“那他”
“自然是带回去。”
渡边秀惠点头。
她知道最近叶晨在收拾山口组,山口组与鬼冢秀行的关系,她也清楚。
将鬼冢正彦丢进车内,两人离开。
对于那些保镖,渡边秀惠则是通知了家族,让家族中派人再掳回去。
渡边家族内。
“叶先生,你是要通过他来要挟鬼冢秀行?”
渡边一郎将鬼冢正彦关起来后,来到叶晨面前问道。
叶晨点点头。
“可是传闻中,鬼冢秀行对于这个儿字并不是很喜欢,恐怕”渡边秀惠有些迟疑道。
叶晨笑笑:“你口中的这些传闻,是天下皆知的事情?”
渡边秀惠摇了摇头:“那倒不是,关于这鬼冢正彦的身份,只是在一些上流圈子内流传。”
“只要那鬼冢秀行不想这件事人尽皆知,就行了!”
看着回到房间的叶晨,渡边一郎父女对视一眼,不明白叶晨想要做什么。
时间很快来到了三井家族与山口组决战的日子。
这天早上,叶晨拿开渡边秀惠的胳膊,起身穿好衣服。
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渡边秀惠,向外走去。
渡边一郎知道叶晨今天的行程,早已经在车上等候。
看到叶晨从房间出来,渡边一郎发动起车子。
叶晨上车后,渡边一郎驾车向外驶去。
路上,渡边一郎总是时不时的看向叶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渡边一郎仔细的在叶晨脸上瞧了瞧,说出一句让叶晨喷血的话。
“叶先生,若是有需要的话,我这有一秘方,补肾效果不错!”
叶晨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这哪是一个女方父亲该说的话?
三井家族内。
三井次郎有些心神不定的看着三井太郎:“兄长,您口中的那位大人,今天真的会亲自到场?”
三井太郎点头。
“那位大人当真如你说的那样强大?”
疑惑间,三井次郎的目光看向一旁的祖父,三井正太。
他不相信有人能在瞬息之间,将已经是神忍高手的祖父击败。
三井太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要怀疑大人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