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岂是那不识天时、不惜士卒性命之辈?”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甲,对副将下令:“传令下去,打开关门!全军解除武装,于关内校场集合,不得携带兵器!本将军……要亲往迎接袁车骑大军!”
“将军……”副将似乎还想说什么。
李严目光一厉:“执行军令!”
“诺!”副将不敢再言,转身快步离去。
法正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起身拱手:“正方兄此举,实乃益州之幸,将士之福也!正,必在袁公面前,为兄台力陈功劳!”
当沉重的绵竹关城门在绞盘声中缓缓洞开时,关外的寒风呼啸而入,卷动了李严的战袍。他带着一众卸去武装的将校,步行出关,望着远方那逐渐清晰、如同潮水般涌来的袁军旗帜和如林刀枪,心中百感交集。有背叛的些许刺痛,有对未来的忐忑,但更多的,是一种卸下千斤重担后的释然,以及……对那未知前程的一丝隐秘期待。
绵竹关,这成都最后的北方屏障,就这样兵不血刃地,换上了“袁”字大旗。通往成都的道路,至此彻底畅通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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