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象也点头道:“此举确可收揽部分人心,尤其是一些尚存忠汉之念的士人。且将刘协置于明处,便于掌控,也省却了许多暗中窥伺的麻烦。”
“嗯,花钱买个清静,顺便博个美名,这买卖划算。” 袁术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脸上却是一派高深莫测的帝王相。
接下来的日子里,吕范展现了他出色的后勤与组织能力。一支规模不小的车队,载着前山阳公刘协、其家眷、部分自愿跟随的旧臣以及大量的赏赐、物资,浩浩荡荡离开了洛阳,前往山阳郡。沿途地方官员早已接到命令,小心接待,不得刁难,亦不许过分张扬。
消息很快传遍天下。士林之中,议论纷纷。有称赞武始皇帝气度恢弘、仁德盖世的,如孔融等名士便公开表示赞赏,认为此举合乎古礼,彰显新朝气象。也有少数顽固派暗自垂泪,感慨汉祚终究是彻底终结了,但面对既成事实和袁术给出的优厚条件,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更多的普通士人和百姓,则觉得新皇帝似乎还不错,至少不像某些传闻中的暴君,对前朝皇室还算宽厚,这让他们对新朝的认同感无形中增加了几分。
在山阳郡,一座规模不小但绝不逾制的公府被迅速改建出来,旁边便是允许建立的汉室宗庙。刘协入住后,除了定时祭祀先祖,大部分时间便是读书、弈棋,与少数旧臣谈论经史,倒也过上了他人生中或许最为平静的一段时光。偶尔,会有来自洛阳的“慰问”使者,名为关怀,实为察看,双方心照不宣,维持着表面上的和谐。
这一手“安置汉室”的棋,袁术下得漂亮。既平稳地完成了政权的过渡,最大限度地减少了潜在的抵抗,又为自己和新朝赢得了“宽仁”的美誉,还为后世处理类似问题树立了一个堪称典范的先例。当洛阳城依旧沉浸在开国创业的蓬勃朝气中时,山阳郡那一缕若有若无的旧朝烟火,仿佛成了新时代一个遥远的、逐渐模糊的注脚。
而袁术,在解决了这个心头大事后,已将精力完全转向了如何构建他理想中那个强大、繁荣、远超汉室的崭新帝国。新的蓝图,正在他的手中,一笔一画地勾勒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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