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去了华林苑。
苑中,袁术正在和袁谅下棋。听到儿子和曾孙来了,老人放下棋子,笑道:“今日朝议如何?那幅新图,可还满意?”
袁耀将朝议内容细细说了一遍。袁术听着,不时点头,最后叹道:“好啊……比朕当年想的还要好。”
他让袁谅取来一个木匣,打开,里面是一卷有些发黄的绢帛。展开,是一幅简陋的地图——正是武始三年绘制的第一版《天下舆图》。
“你们看,”袁术指着那幅旧图,“这是三十年前的天下。那时曹操占中原,刘备据益州,孙权有江东,朕只有淮南、荆北……天下四分五裂。”
他又指向墙上那幅新图:“这是现在的天下。一统了,安定了,富庶了。”
老人站起身,走到两幅图中间,看看旧图,又看看新图,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三十年……多少人流血牺牲,多少人心力交瘁,才换来这一统。你们要珍惜,更要让后世子孙珍惜。”
袁耀和袁谦肃然应诺。
离开华林苑时,夕阳西下,将皇宫的琉璃瓦染成金色。袁谦回头望去,见曾祖父还站在廊下,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身影在夕阳中拉得很长。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什么是传承。从曾祖父到祖父,从祖父到父亲,从父亲到自己……一代代人,接过担子,往前走,让这个帝国更大、更强、更稳固。
而今天,这幅《景和疆域全图》的悬挂,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和另一个时代的开始。
帝国的疆域已经基本稳定,四至疆界初步奠定。接下来的任务,不是开疆拓土,而是深耕细作;不是攻城略地,而是治国安民。
从景和十九年起,大仲朝将进入一个全新的阶段:一个以内部建设为主、以巩固统一为重、以传承发展为要的“守成时代”。
而这一切,都将由新一代的继承者们,在这幅宏伟的疆域图上,一笔一画地书写下去。
夜色渐浓,皇宫的灯火次第亮起。那幅巨大的《景和疆域全图》在烛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上面的山川河流、城池关隘,仿佛有了生命,在静静地诉说着一个帝国的过去、现在与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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