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让它发扬光大;周相提拔的那些年轻官员,你要善加任用;周相未竟的事业,你要继续完成。”
袁谦郑重应道:“孙儿谨记。”
灵车消失在雪幕中。袁耀久久伫立,直到内侍轻声提醒:“陛下,风大,回宫吧。”
回到崇德殿,袁耀没有立刻处理政务,而是走到殿中那幅巨大的疆域图前。他的目光落在江东,落在赤壁,落在周瑜一生建功立业的地方。
“王顺。”
“老奴在。”
“传朕旨意:在舒城建‘周瑜祠’,在赤壁建‘文成亭’,让后世永远记住这位功臣。”
“是。”
夜色降临,雪停了。月光照在雪地上,泛着清冷的光。丞相府里,周循跪在父亲的书房,整理遗物。书案上还摊着《兵法新解》的修改稿,砚台里的墨还没干透。
他翻开书稿,看到最后一页有父亲新添的一行小字:“兵法之道,在止戈。真正的名将,不是常胜将军,而是能让国家不必常胜也能安享太平的将军。”
周循的眼泪滴在纸上,晕开了墨迹。他小心翼翼地将书稿收好,心中默念:父亲,您放心,这本书,儿子一定让它传遍天下。
而此时,在华林苑,袁术也听到了消息。老人站在廊下,望着夜空中的星辰,久久不语。
王顺轻声问:“太上皇,要不要派人去周府……”
“不必了。”袁术摆摆手,“公瑾走得安详,是福气。朕这一辈的老伙计,一个个都走了……鲁肃、张昭,现在公瑾也走了……”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告诉耀儿,给公瑾的谥号,要选个好的。他这一生,配得上‘文成’二字。”
“是。”
雪后的夜空格外清澈,北斗七星在北方闪烁着。袁术想起很多年前,在舒城第一次见到周瑜时的情景。那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袭白衣,抚琴而歌,风华绝代。
一晃,六十年了。
“公瑾,走好。”老人轻声说,像是告别一位老友,“下辈子,咱们再一起喝酒,听你弹琴。”
风吹过,廊下的风铃叮咚作响,像是在回应。
周瑜走了,一个时代真的结束了。但他留下的,不止是功业,不止是兵书,更是一种精神——那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精神,将随着这个帝国,一代代传下去。
而这,也许就是对这位传奇名相,最好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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