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围,实则活路已开。薛延陀之事也是如此。他们现在依赖咱们的货物,日后就会依赖咱们的市场,依赖咱们的文化。时间越长,捆绑越深。等到他们的年轻人读汉书、穿汉服、说汉话时”
泰安帝没有说下去,但袁睿已经懂了。他深吸一口气:“父皇深谋远虑,儿臣不及。”
窗外,春风拂过洛阳城的街巷,吹绿了柳梢,吹开了桃花。而在遥远的北疆,阴山脚下的互市里,薛延陀的牧民正用生硬的汉话与仲朝商贾讨价还价。语言不通,就比划手势;货币不同,就以物易物。喧闹声中,两个民族、两种文明,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慢慢交融。
谁也不会想到,这个春天开始的互市,会在未来数十年里,彻底改变草原与中原的关系。刀剑做不到的事,铁锅和茶叶做到了。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个风雪之日,始于那个举着白旗来到烽火台下的草原王子,始于那位坐在洛阳宫中、目光已越过千山万水的皇帝。
北疆的安宁,就这样在不经意间到来了。没有惊天动地的战争,没有你死我活的厮杀,有的只是潜移默化的改变,和一代帝王的深远智慧。
盛世的光芒,终于照进了阴山以北的草原。而这条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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