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芥蒂。”
“儿臣谨记。”永徽帝恭敬道,“此次只取三十六人,便是想稳妥些。来年若行之有效,再逐步扩大规模、完善章程。”
泰安帝点头,忽然问:“那个叫石虎的猎户,真煮粪水守城?”
永徽帝失笑:“是沙盘推演时说的。不过赵昂后来试过,滚烫的粪水浇下,确实比滚油更让人生畏——就是味道不太好。”
父子二人相视大笑。
笑罢,泰安帝望向苑中开始飘落的黄叶,轻声道:“开了新路,就要有人走。走的人多了,路就实了。睿儿,你做得对。祖宗留下的江山,不能只在老路上走。”
永徽帝肃然行礼。
走出华林苑时,秋风正劲,吹得衣袍猎猎作响。永徽帝回头看了一眼苑中楼阁,转身登上车驾。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一个盛世要延续,既要有守成的智慧,也要有开拓的勇气。而今天下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北疆薛延陀虽暂时安宁,西南吐蕃频频示好却也暗含试探,国内土地兼并、吏治隐忧渐显……
武举选才,不过是他尝试迈出的第一步。
车驾缓缓驶向皇宫。永徽帝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参试者的面孔:沉稳的王猛,鲁直的石虎,灵动的燕七,还有那个使双刀的红衣女子……
“江山代有才人出。”他轻声重复着父亲的话,嘴角浮起一丝坚毅的弧度。
那么,就让这些新人,与这新时代,一同成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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